
宋硯修還沒反應過來,顧洲白的拳頭就狠狠落下。
宋硯修的悶哼回蕩在病房。
顧洲白甩了甩有些痛的手,笑的肆意,“這樣,是不是就能滿足你的心願了?”
“你瘋了?”
顧洲白的手還沒放下,林聽晚就猛地抓住他。
他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宋硯修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林聽晚掐著他手臂,指甲幾乎刺進肉裏,她無比憤怒的質問:“誰準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硯修?”
手上鑽心的疼,可顧洲白心裏卻覺得痛快。
這一拳,他早就想打了。
他抬頭看著林聽晚,毫不在意的說:“對,我就是打了,你要為了他打回來嗎?”
林聽晚眼底一片怒火,狠狠推開顧洲白。
顧洲白沒站穩,額頭撞在床角,疼的他眼前發白。
林聽晚卻隻是丟下一句話,戴著宋硯修離開。
“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顧洲白靠在地上,感覺血液漸漸模糊了眼睛,意識再次消散。
之後的日子,似乎是為了懲罰他,林聽晚一次都沒來過。
出院這天,更是悄無聲息。
顧洲白獨自一人辦了出院手續,來到地下停車場,卻看見有幾個人在自己的車前鬼鬼祟祟。
顧洲白聽見熟悉的聲音:“林總,真的要這麼做嗎?把顧先生的刹車弄壞,要是沒控製好,顧先生出了什麼事......”
是林聽晚身邊助理的聲音。
隨後林聽晚冷漠的聲音傳來:“他派人綁架硯修,還動手打硯修,必須付出代價。”
“控製好力度,讓他出一點小事故就行。”
林聽晚說著,心裏並不是很在意。
這次確實是顧洲白做的太過分了,她這麼做,也隻是讓他吃一點小苦頭,長點教訓而已。
這已經是看在這麼多年相處的份上,格外開恩的結果。
硯修那邊,也需要她給一個交代。
這麼想著,林聽晚轉身離開。
顧洲白站在牆後,渾身冰涼,最後淒淒然笑了。
他來到車前,發現刹車果然被人動了手腳。
林聽晚大概不知道,他其實懂一些修車的知識,但他卻什麼都沒做,直接坐上了車,開了出去。
動手的人做的很克製,所以他猜,林聽晚大概率隻是想讓他吃點小苦頭。
可是這樣怎麼夠?
她不是一心想和宋硯修在一起嗎?
她不是要讓自己給宋硯修付出代價嗎?
那就讓一切都如她所願。
開到一半,顧洲白下了車,打開自動駕駛,
然後目送著車輛一路狂飆,衝向旁邊的高架橋,直直落入水裏。
那就用他的死,來成全林聽晚。
成全她和宋硯修的愛情吧。
林聽晚,我要離開了,希望你能如願以償。
餘生不會再相見了。
下一秒,顧洲白頭也不回的坐上了前往機場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