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房間裏餓醒。
又渴,又餓,身體更是跟灌了鉛一樣。
顧洲白撐著最後一點力氣,來到門口,拚命敲門,想讓保姆送點水來。
保姆站在門口,為難的說:“顧先生,林小姐吩咐了,不讓送任何食物和水。她派了保鏢在門口盯著,我也是沒辦法。”
顧洲白無力的垂下手臂,知道沒辦法了。
隻能期望林聽晚早點發現真相。
又一次暈過去,顧洲白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有人把自己扶起來,焦急的送往醫院。
還有人貼心的用棉簽沾水,塗在他幹裂的嘴唇上解渴。
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和林聽晚熱戀的時候。
他下意識的拽緊對方的衣袖。
直到林聽晚輕輕安慰的聲音傳來,他才終於沉沉睡去。
醒來時,林聽晚並不在。
病房裏站著宋硯修。
這裏沒有別人,宋硯修卸掉了平日的偽裝,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你還真是有點本事,我都不惜拿自己做局了,聽晚還是不肯甩了你。”
“五年時間,朝夕相處,她對你還是動了真情。”
顧洲白聽見這話,隻覺得可笑。
林聽晚居然會對他動真心?
“所以,你今天過來,是來向我展示你的失敗?”
宋硯修沒想到他這麼平靜,氣的站起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林聽晚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真心和你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宋硯修一股腦把這些年的事全部講出來。
似乎是為了證明林聽晚對他的偏愛,又似乎是為了刺激顧洲白。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顧洲白破防,但顧洲白從始至終都隻是平靜的看著他。
“看來你很害怕失去林聽晚。”
平靜的一句話,戳破了宋硯修所有的色厲內荏。
他瞬間握緊拳頭,想說點什麼。
顧洲白依舊平靜的說:“用不著擔心,很快你就能如願了。”
宋硯修察覺到異樣,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顧洲白沒再說話。
他就要離開了,到時候沒了他這個阻礙,宋硯修又獲得了林夫人的任何,林聽晚終於可以和她愛的人在一起了。
她應該會很開心吧。
病房外,林聽晚提著一份粥進來。
看見宋硯修,她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連忙問:“你怎麼過來了?”
宋硯修又恢複了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我聽說顧先生病了,過來看看他。”
林聽晚忍不住看向顧洲白,“硯修這麼好,你綁架他的事他完全沒在意,滿腦子都是你,你又是怎麼對他的?”
顧洲白扯了扯嘴角,他想解釋,卻又覺得沒意思。
林聽晚已經認定是他幹的,自己解釋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抬頭,看向宋硯修。
“你設計這一切,不就是想讓林聽晚完全偏向你嗎?”
“用不著這麼麻煩,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