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寄僑一臉冷漠,跟篤定了容清霜是在胡說八道一樣:“行,那你說幼之是誰的種?”
容清霜:“媽媽都四十多歲了,一向在乎身材和容貌,結果莫名其妙就生個小女兒,你不覺得離譜嗎?”
容清霜臉上掛著惡劣的笑,故意對容寄僑道:“我看容幼之別不是你在國外和別的野男人生的孩子吧?”
容清霜期待著容寄僑的臉上會露出什麼馬腳。
但容寄僑依舊麵無表情。
“說話要負責任,爸媽知道你這麼私底下編排小妹嗎?”
容清霜:“本來就是實話而已,等過幾天段家年會,我就去和二少說。”
容清霜一臉得意,自覺捏住了容寄僑的七寸,轉身就想走。
“行。”容寄僑道:“那你當著爸的麵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緊接著,容寄僑就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樓上拖。
“你幹什麼!”容清霜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直接來硬的,掙紮著想甩開。
容寄僑頭也不回,聲音冷硬:“事關容家名聲和三妹的身世清白,你這麼想知道,我幫你問清楚。”
“你鬆開!”
容寄僑不由分說,拖著掙紮不斷的容清霜,徑直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裏麵傳來容正平靜的聲音。
容寄僑推開門,拽著滿臉不情願的容清霜走了進去。
容正從文件上抬起頭,看到兩人這副樣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容寄僑鬆開手,深吸一口氣,看向容正,把容清霜剛才在樓下的話,複述了一遍:
“清霜剛剛在樓下說幼之是我在國外生的孩子,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阿持。”
容清霜氣死了。
行。
既然容寄僑非得捅到容正麵前,那她也不藏著掖著了,幹脆也在容正麵前說清楚。
“爸,你是不知道,外麵本來就有一些閑言碎語,說幼之和我們的年齡差距太大了,而且沒人看到過媽媽懷孕的樣子,我、我也是為容家的名聲著想......”
容清霜在容正冷淡的臉色下,聲音都越說聲音越小。
容正在家裏一向不苟言笑,都怕他,就連沈明臻都很少和容正嗆聲。
容正不正麵回答,倒是反問容清霜:“你聽誰說的?”
容清霜硬著頭皮道:“就......城北張家的那位小姐,她、她也是跟我關係好,才私下裏和我提了一嘴......”
“張家?”容正冷冷道:“她家暴發戶,全靠我們家施舍點油水,才能在京城站穩腳跟,連給我們家提鞋都不配,你平時就是和這種人天天湊到一起?”
容清霜被說的臉色漲紅。
容清霜的朋友圈子的確很亂。
真正底蘊深厚的大小姐,壓根就不屑哄著她玩,容清霜融了幾次,融不進她們的圈子裏,就悻悻然放棄了。
反倒是一些汲汲營營、想攀附容家的人,對她極盡奉承,讓容清霜樂得跟他們相處。
容正:“你回來也五年了,還成天跟個鄉下長舌婦一樣,聽風是雨,到處捕風捉影的嚼舌根。”
容正這幾句話就像是兩個巴掌一樣扇在容清霜的臉上。
容家在京城也是大戶。
段持的母親一向勢利,不然也不會同意段持領著容寄僑進門。
容正就一直不喜歡容清霜那些狐朋狗友。
容清霜眼眶一紅,訥訥地想要辯解:“我......我沒有......”
“你以為你母親是那種需要招搖過市的明星?懷個孕都照片滿天飛?”容正:“你看看你姐姐平時都和誰相處,行為言語無不謹慎,讓人挑不出錯,你呢?除了盯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挑撥是非,還會幹什麼。”
容清霜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混合著羞憤和委屈。
“爸,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的就是和容寄僑比,我才是你親生的,為什麼你老是偏心她。”
容正:“那你知道明明知道在這個圈子裏臉麵最重要,你介意你的曾經,又想融入這個圈子,但你媽給你安排的名媛課和禮儀課,你這五年內又去上過幾次?”
容清霜本來以為容正這麼忙,不知道這些小事。
結果乍一聽容正這麼說,容清霜頓時啞口無言。
容正把手上的文件夾往桌上一拍。
容清霜都嚇得一縮脖子,哭都忘了繼續哭了。
容正:“成天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聚會,就是被拉著去夜店會所,秘書處每個月都能收到你幾百萬的賬單,你頂著容家的名頭丟人,現在嚼舌根都嚼到家裏來了,就不許我說你兩句?”
“明天我就把禮儀老師請到家裏來,讓你媽看著你好好學,別到時候段家的年會,你跟著去了,又丟我們容家的臉。”
容清霜被容正罵走了。
容正滿臉不悅,看著一直沒說話的容寄僑:“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