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九次, 林霜撞見宋斯年出軌,沒哭沒鬧,隻平靜吩咐保姆:"把地上用過的避孕套,打掃幹淨。"
"怎麼?改走賢妻良母劇本了?"
宋斯年坐在床頭戲謔,點燃一支煙,胸口還殘留著女人鮮紅的抓痕。
換作從前,她會發瘋砸爛整個房間,歇斯底裏質問他為何如此殘忍。
這次,她隻是抬眼:"嗯!宋斯年,我們離婚。"
宋斯年明顯一愣,隨即赤裸上身逼近。
他半弓著背,手臂搭在她肩上,桃花眼似笑非笑:"看見我和別的女人上床,吃醋了?"
"還是說——你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注意?"
姿態親昵,可林霜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心。
她抬眸:"隨你怎麼想。""宋斯年,我決定放過你了。"
宋斯年突然笑了,眼底卻一片冰冷:"林霜,你憑什麼說這話?"
"逼死你姐姐,想兩清?""這輩子,我們注定互相折磨。"
"除非——你死在我麵前。"
他雙手插兜,轉身離去。
保姆欲言又止:"夫人,您為什麼不告訴先生,大小姐其實......"
"他不會信的。"
林霜笑著搖頭。
上一世,她解釋了整整十年。
可在他眼裏,她永遠是逼死同父異母親姐姐的毒婦。
所以他恨了她十年——直到她十月懷胎難產,躺在手術台上等他簽字。
電話裏,他聲音冰冷:"要死就死,我不會簽字。"
"你逼死你姐姐時,可想過今天?"
冰冷的語氣讓她幡然醒悟過來,原來宋斯年一直恨她。
這十年的時間,她將宋斯年當成全部,愛他愛得無法自拔。
那一刻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從未信過她。
十年信仰,換來一屍兩命。
所以這一世,她不解釋了。
簡單平複情緒後,林霜下樓,打算去廚房吃點東西。
還沒走到樓梯口,手腕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箍住。
不正常的體溫,滾燙的呼吸......
宋斯年將她狠狠抵在牆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手指粗暴地扯開她衣領,眼底是化不開的欲色:"想離婚?你舍得我?"
“生個孩子給家裏交差,沒準我會同意簽字。”
孩子!
這個詞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林霜的心臟。
想到上一世,她十月懷胎,難產躺在手術台上流血不止,肚子裏的孩子一點點沒了動靜。
喪子的痛楚瞬間席卷全身,林霜渾身發抖,瘋了般掙紮:"滾!"
“宋斯年,別碰我,臟!”
她拚命推搡,巴掌落在他臉頰,指甲劃過抓出血痕。
四周萬籟俱寂!
似乎是沒料到會這樣,宋斯年捏住她下巴,眼底溫度驟降,冷笑,"不願意?這點勇氣都沒有,那就別再跟我提離婚!"
他猛地鬆開她,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慢條斯理整著袖口。
下一秒,他當著她的麵撥通電話,聲音曖昧得不加掩飾:"上來,現在。"
門被推開,穿著性感睡裙的女人嬌笑著撲進他懷裏。
宋斯年就站在林霜麵前,單手摟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女人後腦勺,吻得肆無忌憚。
水漬聲,嬌喘聲,布料撕裂聲——
全都清晰炸響在林霜耳邊。
女人衣衫半褪時,宋斯年還偏過頭,譏諷地看著她臉色慘白:"怎麼,還要看全程?"
羞辱像潮水,將她滅頂。
林霜指甲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轉身就走,背脊挺得筆直,直到回到房間鎖上門,才允許自己滑坐在地上。
顫抖的手指撥通越洋電話。
"姐,我輸了。"她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字字泣血,"回國吧。"
“宋斯年,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