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奴家為您寬衣。”
嬌媚入骨的聲音擦著耳畔響起。
葉淩霄渾身一僵,迅速睜開眼。
古色古香的殿宇映入眼中。
身後香風陣陣,不是尋常熏香。
而是女子發間自帶的清甜。
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氣,勾得人心頭發癢。
一隻白皙柔嫩的手正搭在他肩頭,動作很是親昵。
穿越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葉淩霄便緩緩回頭。
身後女子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上隻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
玲瓏曲線幾乎毫無遮掩,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肌膚相觸的觸感細膩得驚人。
“殿下?您怎麼了?”
女子見葉淩霄發怔,輕聲喚了一句。
殿下?
葉淩霄腦中先是一空。
接著,無數陌生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爭先恐後鑽進腦海。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才消化完這些信息。
他穿越了,成為了大元帝國的二皇子,封號秦王。
在此之前,原主是個實打實的逍遙王爺。
每日流連酒肆風月場,活得好不愜意。
他的兄長是當朝太子向來待人寬厚,賢名遠播。
按照常理,老皇帝葉祁正百年之後。
太子必會順理成章繼承大統。
但意外在昨夜發生了。
太子遊湖時不慎落水,被侍衛救起後一病不起,昏迷不醒。
太醫們束手無策,眼看著氣息越來越微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葉祁正得知消息,急火攻心,當場暈厥過去。
天子病危,儲君垂危。
這無疑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國不可一日無主,一道密旨連夜將他召入宮中。
讓葉淩霄沒想到的是,入宮後連父皇和兄長的麵都沒見到,直接被侍衛引到了這處偏殿安排休息。
他正疑惑間,身後這女子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尚未與太子完婚的太子妃宋瀟月。
宋瀟月乃當朝宰相宋清羽之女,素有京都第一美人的稱號。
弱冠之年就與太子定下婚約,妥妥的天之驕女。
此刻,這位未來的嫂子,穿著如此暴露的衣物,出現在他的床上。
葉淩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宮中出了這麼大的變故,他被緊急召來。
宋瀟月卻在此處等著他。
這其中若沒有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宋瀟月,看得宋瀟月臉頰泛起兩朵紅暈。
始終還是未出閣的少女,難免有些羞澀。
但他敏銳捕捉到,宋瀟月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鄙夷。
“果然是個好色之徒,浪蕩之名名不虛傳。”
“若不是為了父親的大計,我怎會忍受這等廢物的目光。”
宋瀟月心中暗罵。
心酸與屈辱湧上她心頭,臉上卻擠出柔媚的笑容,雙眸含情脈脈的望著葉淩霄。
“早就聽聞秦王殿下風姿卓絕。”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淩霄哈哈大笑,轉過身來,輕輕歎了口氣:“唉,本王今夜入宮,滿心都是兄長與父皇的安危。”
“誰知連他們的麵都未曾得見,倒是在這偏殿偶遇了宋姑娘。”
他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宋瀟月的下巴,玩味的道:“這緣分,倒真是奇妙。”
宋瀟月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吐氣如蘭道:“倒也不算偶遇,奴家......奴家是特意在此等候秦王殿下的。”
“哦?”
葉淩霄挑眉:“特意等我?宋姑娘有何要事?”
宋瀟月淺淺一笑,從懷中取出一隻精致的銀酒壺和兩個白玉酒杯。
她倒了半杯酒,仰頭飲下。
把剩下的半杯遞到葉淩霄麵前,媚眼如絲的道:“實不相瞞,奴家仰慕秦王已久。”
“若殿下亦有此意,便飲下這杯殘酒。”
葉淩霄心中暗忖,這哪裏是什麼太子妃,分明是個勾人的妖精。
他自然知道這酒裏多半有問題。
與其被動等著對方出招,不如主動出擊。
況且,送上門的美人。
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一把推開酒杯,臉上露出痞氣。
“宋姑娘美意,本王心領了。”
“酒就不必喝了,咱們還是直接些好。”
話音未落,手便向著宋瀟月的紗衣探去。
宋瀟月本就沒穿多少衣物,肌膚滑膩如凝脂,觸感驚人,讓葉淩霄心頭火氣被點燃。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宋瀟月徹底愣住了。
雖然她奉旨勾引,但從未想過會如此直接。
一個千金小姐,何時受過這等輕薄?
不等她反應過來,葉淩霄直接她摁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神灼熱。
宋瀟月這才慌了神,顫抖道:“你......你要做什麼?我可是當朝太子的太子妃!”
“哦?”
葉淩霄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道:“你還未過門。”
“再說,兄長生死未卜,你這麼急著來勾引我。”
“我若不好好疼你,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片癡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宋瀟月美眸一凝,把手中的銀酒壺砸向地麵。
哐當!
清脆的碎裂聲在殿中響起。
緊接著,殿外傳來太監尖銳的唱喏聲。
“皇後駕到!”
皇後?
葉淩霄動作一頓。
原來是皇後在背後指使。
殿門被人推開。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怒氣衝衝走了進來。
她指著葉淩霄,柳眉倒豎:“逆子!你在做什麼!”
看著眼前怒容滿麵的女子,葉淩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關於這位皇後,原主的記憶並無太多信息。
隻知她並非自己生母,膝下無子,平日裏深居簡出,極少在人前露麵。
這般低調的一個人,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兄長和父皇的意外,是否與她有關?
葉淩霄鬆開宋瀟月,目光落在皇後身上。
昏暗燈火映照下,那張白皙臉龐泛著淡淡光澤。
脖頸纖細修長,一身紅白相間的華服,襯得她豔麗逼人。
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
宛如一朵盛放的紅玫瑰,成熟而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