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到蘇家別墅門口,我就看到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麵。
蘇姍和徐辰陽正蹲在院子裏,陪著一隻雪白的泰迪玩耍。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女人高挑,男人陽光,畫麵美好的像一幅畫。
一個傭人端著水走出來,笑著說:
“這隻泰迪是上周大小姐和徐少爺一起在路邊撿回來的,可親人了。”
聞言,我的心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去年我生日,我滿心歡喜地跟蘇姍說“我們養條狗吧”。
可她卻皺著眉,滿臉嫌惡:“狗那麼臟,有什麼好養的。”
原來不是嫌棄狗臟。
隻是因為,提出養狗的人不是她心尖上的徐辰陽。
看到我,蘇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鬧了半天,不還是乖乖地跑過來了。”
“怎麼,想通了?來跟我商量明天訂婚的細節了?”
我懶得理她,隻想把扳指還了就走。
徐辰陽卻抱著那隻泰迪,笑盈盈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蔣新言哥,你也太小氣了。”他聲音清亮,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
“姐姐不過是喝了我一口咖啡,你就鬧成這樣。”
“我生病發燒的時候,姐姐還徹夜照顧我呢。”
他說著,故意拉開自己襯衫的衣領,湊到我麵前。
鎖骨上,赫然印著一枚刺眼的吻痕。
“你看,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呢。”
我被惡心得不行,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想離他遠點,他卻突然鬆手,那隻狗向我撲來,他隨即發出一聲驚呼:“啊——”
泰迪被拋出,我下意識伸手接住,卻也不小心崴到了腳。
受到驚嚇小狗在我懷裏顫抖不停,嚎叫不止。
我驚出一身冷汗,抬眼卻看到徐辰陽一臉沒得逞的憤恨。
轉而他又開始眼眶泛紅,指著我控訴。
“蔣新言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搶走我的小狗,拿它出氣呀?”
“小狗都嚇得應激,你快把它還給我吧......”
我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高了幾分。
“徐辰陽,你在發什麼瘋啊?!”
“這好歹也是一條小生命!為了爭風吃醋,你居然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真卑鄙!你和蘇姍這個渣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胡說,我沒有......”被我戳中了痛處,徐辰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這可心疼壞了蘇姍。
一個箭步衝上前來,發了狠地捏住我的手腕。
“蔣新言,我都看到是你推了辰陽,你還敢倒打一耙?”
“看來,我真是給你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給辰陽道歉!立刻!”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不!”
“你!”
蘇姍揚起了手。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來的時候,客廳的大門開了。
蘇姍的母親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套裝,站在門口,滿臉不悅地看著我們。
“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她厲聲嗬斥道。
“蔣新言,你也安分點,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長輩們都還在裏麵等著開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