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燼還沒開口,陸鳴軒就先聲奪人。
“瀾瀾,你別怪顧先生......是我,我不該提前把你的驚喜透露給顧先生!我說我們一起找了一條新的軍犬領養給他,我還跟他道歉說之前我不是故意的,可顧先生好像失去了理智,突然就發瘋一樣的打我......”
他捂住鼻子,鮮血還在狂飆。
顧燼低頭看去,沈聽瀾的身後,站著一條和鐵拳長得非常相似的黑背狼犬。
沈聽瀾鐵青著臉,“顧燼,是這樣嗎?!”
顧燼沉默半晌終於開口。
“如果我說,半年前他是故意打死鐵拳,昨晚那條狗也是他故意放進門誣陷我,你信嗎?”
“夠了!”沈聽瀾握緊了拳頭,氣衝衝打斷了他。
“傭人都說那條狗是她不小心放進來的,就算你想誣陷鳴軒,撒謊也該補齊漏洞!虧我還怕又冤枉了你!我簡直是多此一舉!”
他否認了,可她依舊因為陸鳴軒的一句話,就認定他在撒謊。
顧燼突然覺得很累,很疲憊。
他不想解釋了。
這時,沈聽瀾突然看到了那一床的照片,臉色一僵。
下一秒,陸鳴軒捂著鼻子哀嚎。
“瀾瀾,我的鼻梁骨好像斷了......好痛......”
“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沈聽瀾扶著他去找醫生。
臨走前她看了顧燼一眼。
“晚點我會找精神科醫生來給你看病,等你清醒了,就馬上來給鳴軒道歉!”
她走後沒多久,那條狗也被人帶走。
顧燼沒在意。
他馬上就要離開,養不了狗。
但他在意自己的病,害怕影響自己回邊境。
所以他乖乖配合醫生檢查,每天吃下一大堆精神類藥物。
沈聽瀾也不再來見他,每日都守著陸鳴軒。
直到醫生不再開藥給他的這天,沈聽瀾來病房找他。
“你不用道歉了,鳴軒為人大度善良,已經原諒你了,但不能再有下次。”
她以為他會說點什麼,起碼應該露出一點情緒。
可他依舊平靜,那雙眼睛古井無波,像極了她最初在邊境見到他時的樣子。
那時候兩人還是陌生人。
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揪成一團。
她眉頭緊皺正要開口時,手機上再次接到電話。
“什麼?!”
掛斷電話後,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燼。
“你居然去台裏舉報鳴軒打死軍犬,你知不知道這會對他的職業生涯造成多大的影響?!一條狗的命,就這麼重要嗎?!”
“重要。”
顧燼的話,讓沈聽瀾愣在原地。
可沒有預想中的生氣,解釋,歇斯底裏。
顧燼隻是平靜的問她。
“一條狗為你出生入死,換來你如花似錦的前程,它的命,在你眼裏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這反問比任何解釋都來的讓她驚心,但也讓她心底那股火燒的更旺。
她正要發火時,又一通急促的電話響起。
她接完電話臉色更加凝重,徑直離開病房。
顧燼沒有等她,而是下樓辦理了出院手續。
可就在他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兩個凶神惡煞的人突然從後方出現將他打暈,扛上了黑色麵包車。
等顧燼再次睜眼時,眼前的一幕讓他恐懼到呼吸都快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