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耳朵聾啦?老娘在和你說話呢,你去還是不去?”
趙老太口水四濺,越發襯得一張皺皮老臉麵目可憎。
其身後的那些個趙家子弟,也是虛張聲勢的怒吼著,讓趙北江趕緊去,不然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石頭幾人見趙北江被罵得這般難聽,忍不住上前理論。
“你們這是啥態度?既然是來求人的,就對人客氣點。”
“嘖嘖嘖......一個個凶屍惡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尋仇的呢。”
“大家都是人,麻煩你們嘴巴子放幹淨點,給自己積點口德吧,別在那裏仗勢欺人。”
......
趙家的人硬繃繃的來打拳,打在趙北江這坨棉花上,本來就怒火中燒。
此時見石頭跳出來當出頭鳥,正好把憤怒的情緒衝向他們。
“滾開,這是我們趙家的事,你們幾個鹹吃羅卜淡操心,還是管好自己吧,別給自己惹來麻煩。”
“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趙北江這種蠢貨,可不值得你們如此維護。”
......
罵完了石頭他們三個,轉身又去罵趙北江。
“你個孬種,杵在那裏當啥王八呢,事到臨頭就隻會讓別人替你出頭,簡直可笑。”
“我要是你,就該找個狗洞鑽進去,還有臉見人?嗬嗬......”
趙北江自然是氣的,但對上這種不講理的人,說再多,對方都能用最臟的字眼,將自己踩在泥地裏摩擦。
他一個人吵不了這麼多人,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上輩子比這惡毒的話,這些人可沒少說。
想要讓這些人閉嘴,他自然是有辦法的。
“罵夠了嗎?罵夠了的話,該輪到我了。”
罵街有啥意思,說點勁爆的比較有用。
當下就指著趙老太,大聲的爆料起來。
“趙李氏,你個不守婦道的老賤人,隻會偷漢子的破鞋,裹著別的男人生了七八個孩子,是不是感覺自己厲害壞了啊!”
“你特麼才是野種的製造者,趙家一門的野種,都是你和外麵的野漢子生的。”
......
怎麼可能?
她瞞了一輩子的事,現在都兒孫滿堂了,竟然還會被人爆出來。
要死了,這個小畜生咋知道的那麼清楚?
趙老太心裏狂跳不已,隱隱有些喘不上來氣。
其驚慌的捂著心口,腳軟的節節後退,已然六神無主了。
趙北江語速飛快,罵完趙老太,不給眾人反擊的機會,指著在場的這些趙家子弟,大聲嘲笑起來。
“你你你......你們幾個全都是野種生的啊,哈哈哈......還好意思在這裏罵老子。”
“我呸!老子一直被蒙在鼓裏,和你們同食一鍋,簡直是恥辱啊!”
“一群爺不祥的野種,也敢在這裏耀武揚威,老子給你們臉了是吧?”
“我要是你們,就該立馬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還有臉在這兒唧唧歪歪呢!”
......
將這些人剛才的那些話,都還了回去,趙北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驚死人。
狠,太狠了,狠的趙老太淒厲的破聲解釋著。
“不是......沒有的事,我沒幹過......這小畜生在胡說八道......”
“他不當人,簡直不是人,這是要逼死老娘啊!”
“你這麼做事要挨天打雷劈的,是要遭報應的啊!”
......
在場看熱鬧的人,聽到這個驚天大八卦,都忍不住插嘴進來。
“趙北江,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趙老太真的偷人啦?我的天啦,快說說,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呀喲喲,趙老太的第一個孩子就是我接生的,當時她才進門八個月,但那孩子卻像個足月生產的,沒想到啊,竟然在婚前就偷人了,不要臉,真不要臉啊!”
“怪不得這幾個孩子,沒一個像趙家老太爺的,不得了啊,趙家老爺子被瞞了這麼久,真是個活生生的綠王八啊!這要是傳進耳朵裏,怕是要被氣死哦!”
“嘖嘖嘖......這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啊!趙老太年輕時,我經常看到她挎著個籃子往呼瑪山而去,當時還奇怪她去幹嘛,現在想來,怕是去會野男人了吧!”
......
眾人七嘴八舌之間,都在尋找著趙老太做破鞋的罪證線索。
很多事經不住推敲,說的多了後,相信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趙老太一直在解釋,嘴皮子都說的快冒煙了,相信的人沒幾個,隻會越描越黑。
最後隻能遷怒身邊的幾個趙家子弟。
“你們幾個死人啊,老娘都被這畜生埋汰成啥樣了,你們就這麼幹看著?”
“他這麼侮辱咱們一家子,你們還有臉站著不動?”
“快啊!現在就去,給我打爛他的嘴。”
趙老太從前一呼百應,家中的人無不以她馬首是瞻。
但現在不好使了,這些趙家子弟臉色很難看,隻拿著個吃人眼瞪著她。
“奶奶,你和那個獵戶大爹到底是啥關係?你就老實說吧,他是不是我們的親爺爺?”
“難怪,每次遇見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感......沒想到原來是這種關係......”
“你這麼做,讓我們還有何臉麵在這個村子裏待著?你要害死我們啊!”
......
這些質問,將趙老太氣的差點一口氣順不下來。
這種事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一個個都是沒腦子的蠢貨!
她真是作孽哦,竟然生下這些沒用的廢物。
“閉嘴,都給我滾回家,現在就滾,再敢逼叨叨一句,老娘扒了他的皮。”
趙老太又氣又凶,說的話卻激發出這些趙家子弟為數不多的叛逆心。
“奶,你糊塗我們可不糊塗,這事兒要是不弄清楚,我們睡覺都不踏實。”
“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的話,又何懼旁人說三道四?”
......
趙老太這一次是真的要絕望了,轉身去看始作俑者,趙北江點完火後,早就帶著人跑了。
而她本人,已經陷入了汪洋口水,寨民和趙家的子弟,都拽著,扯著,扒拉著......不讓她走,所有人都想知道事情真相。
趙老太怎麼能承認?
這可是會死人的啊!
最後隻能兩眼一黑倒了下去,這才躲過一劫。
語言的殺傷力還是挺大的,足以殺人誅心。
這事兒吧,自然是因為有上輩子的經曆,趙北江這才知道的。
那個時候正好趙老太爺去世,是那個野男人偷偷地跑來墳頭,和趙老太爺炫耀,恰好被趙北江聽到了這驚天秘密。
隻是可惜,那個時候的他受到趙太老精神控製,一直很愚孝,並沒有把這個醜事捅出來。
這輩子,他可沒那麼傻了,定然要讓這一家子人自食惡果,再沒臉出現在他麵前,徹底滾出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