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歲那年,智障姐姐點燃了稻草堆,
火星濺到她的裙子,她渾身是火地尖叫時,
媽媽狠狠打了生病的我一巴掌:
“我讓你看好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讓她去玩火的?”
自那以後,我隻要不在姐姐300米內,就會被鞭子抽後背。
姐姐生氣時,劈頭蓋臉打我,媽媽也不準我躲,
爸爸試圖帶我走,媽媽卻哭得撕心裂肺:
“知意本來就是傻子,現在毀容了,以後我們死了,她怎麼辦?我不能讓知意再受一點委屈。”
直到七歲時,姐姐非要爬樹摘果子,卻不小心摔下來時,
我撲上去抱住她的腰,自己摔得頭破血流。
等我小心翼翼爬回家時,媽媽卻一腳踩在我的心口,
“沈時微,你姐姐已經夠可憐了,你還騙她去爬樹?”
“你怎麼不去死?有你在,知意就沒有一天安穩日子!”
我苦笑一聲,慢慢挪去雜物間。
那裏藏著爸爸昨天沒用完的百草枯。
我擰開瓶蓋,一飲而盡。
媽媽,我聽話去死了。
這樣,你不會恨我了吧。
......
我抿了抿嘴角殘餘的百草枯,不能浪費一點。
喉間的異物感不斷加強,胃裏像是有東西在不斷翻滾著。
我捂起胸口,試圖將不適嘔吐出來。
突然,“砰”的一聲,
媽媽踢開了房門,奪過我手裏的空瓶子,將我拽倒在地。
“死丫頭,你姐姐被你害得從樹上摔下來,你躲在這裏偷喝飲料?活都不幹,你有什麼臉?。”
“隻是懲罰你幹活,你就這麼不情願嗎?讓你幹活就沒有勁兒了,是嗎?”
我身體輕顫,不敢出聲,馬上起身撿起瓶子,
給媽媽看瓶子上的“百草枯”三個字,卻被一把拽住。
來不及解釋,媽媽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死丫頭,在我肚子裏搶你姐姐的養分的時候,讓你姐姐生下來身體就不好,你當時不是很有勁嗎!你還敢休息!”
我下意識捂住臉頰,哭著道歉:
“媽媽,我......我沒有喝水,這是百草枯。”
媽媽再次揮起的巴掌頓了一下,
“撒謊成性,那你怎麼還沒有死,為了博關注,你什麼謊都要撒了。”
我瞳孔濕潤,瑟縮起身子,
全身發起顫,我猛地閉上眼睛。
我突然被一個力拽了過去,爸爸把我護在身後,眉心緊鎖。
“孩子媽,今天兩個孩子生日,你別再打時微了。”
“再說,時微還小,哪有那些心機,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媽媽皺起眉,冷笑道:
“我厚此薄彼?你就會裝好人,她就知道裝可憐,剛剛騙知意去爬樹,害得知意差點摔下來!”
“要不是她,知意會變成弱智、會毀容嗎?我難道懲罰她 不對嗎!?”
爸爸看了我一眼,眼裏全是心疼,
“孩子媽,時微,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知意身上哪有傷口,時微反而摔得頭破血流了。”
我的呼吸開始有些困難了,我抬手抓住爸爸的衣角,
“爸爸,我難受,呼吸好難受。”
爸爸見我臉色發白,將我抱了起來。
媽媽卻將我從爸爸懷裏拽了下來,嗤笑開口:
“又裝什麼柔弱?誰知道你真摔假摔?”
“你現在護著她,我被村口鄰居造謠的時候,你有說過一句維護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