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死前,我聽到老公說:
“等她斷氣,就把遺體捐了,活著的時候白占了老婆的名分,死了總算有點用。”
這一世,我看你還怎麼上大學!
......
我被人死死捂著嘴,一股巨力把我往玉米地深處拖。
粗布衣裳的前襟撕開了一道口子。
趙明遠!我老公,年輕時候的我老公!
“唔......唔!” 我手腳並用地掙紮,換來的是他更用力的鉗製。
“別費勁了!” 他獰笑著,嘴裏的熱氣噴在我耳根,“你爸媽的錢是我的。”
“你人,也是我的。”
“等生米煮成熟飯,看誰還要你這隻破鞋!”
我重生了!回到了前世決定我命運的時刻。
不能硬拚,他力氣太大,掙不開。
我停止掙紮,身體軟了下來。
喉嚨裏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示弱。
趙明遠一愣,隨即得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嘛......早該這麼聽話......”
他捂著我嘴的手,稍微鬆了那麼一絲縫。
我腰腹猛地發力,右膝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朝著他兩腿之間,狠狠向上一頂!
“呃啊——!”
一聲變了調的慘嚎。
趙明遠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珠子暴突,捂著下身蜷縮下去,活像一隻蝦米。
我猛地一推他,連滾帶爬地掙脫開來。顧不上大口呼吸,我手腳並用地往大路上跑。
“救命啊!”
“殺人啦!”
幾個在附近地裏幹活的村民,被驚動了,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趙明遠疼得冷汗直流,聽到這話,又驚又怒。
“你......你胡咧咧啥!”
“我撕了你的嘴!”
一道黑影精準地格開趙明遠抓向我的手臂,來了個幹淨利落的背摔!
“欺負烈士遺屬,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是知青隊長李衛國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