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清音那晚後開始回歸家庭。
她無聲地用幾十萬的手表作為道歉禮物,
我照單收下。
蘇清音仿佛又成了賢妻,可我已經不在意了。
想和蘇清音攤牌的當晚,
我特意去學校找了她。
可還沒進門,便聽到她和幾個同事的調侃,
“蘇姐,你該不會像學校論壇裏傳到那樣,為了江明家都不要了?”
蘇清音輕笑一聲,
“怎麼可能?我和裴敘十多年感情,我拎的清楚。”
她頓了頓,無奈歎了口氣,
“隻是天天麵對同一個人,你不會膩嗎?”
“更何況我在裴敘那找不到價值啊。他什麼都行。而江明就不同,和他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個人。”
饒是早就對蘇清音沒了感情。
我的手心還是無意識攢緊。
仿佛我是十惡不赦拆散鴛鴦的大惡人!
我正準備進門,
便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裴先生,您奶奶可能是...還請您帶著家屬盡快來醫院最後一麵。”
我心下空白一瞬。
下意識推開辦公室的門,捏住蘇清音的手腕便要離開,
“奶奶病危,陪我去醫院。”
蘇清音眼底全是慌張。
可此刻江明卻也進了辦公室,朝蘇清音說了什麼。
她眼底全是疑慮,慢慢拂開群我的手,
“待會江明有個麵試,我得幫他...”
心中怒火陡然升起,我怒聲,
“他自己麵試你幫忙什麼?難道這個麵試比我奶奶的命還重要?!”
蘇清音擰了眉頭,
朝我戲謔,
“高高在上的裴總當然不明白人間疾苦,江明要去麵試的。不然裴總定製個崗位給江明?”
江明一臉得意看著我。
我深深呼了口氣。
若眼神能殺人,蘇清音和江明可能都被我打成了篩子。
我咬牙切除吐出幾個字,
“行,你先和我去醫院,之後我讓他進裴氏。”
蘇清音和江明滿意對視一笑。
可江明已經堵在了辦公室門口,故作為難,
“可蘇老師,我不能什麼都靠你呀。還是需要麵試積累經驗,你能幫幫我嗎?”
蘇清音陷入猶疑。
江明再接再厲,拱了把火,
“可我剛剛才從奶奶醫院過來,奶奶不好好的麼?裴總不至於...”
一瞬間,
蘇清音猛地瞳孔緊縮,看向我的眼神裏全是猜忌和憤恨,
“裴敘!你居然拿奶奶生命這種事來拿捏我?!”
我幾乎身形不穩搖晃起來。
江明就這輕飄飄一句話便讓我和她之間所有的信任和感情都化為泡影。
蘇清音冷冰冰瞥了我一眼,
“你走吧。我還等著輔導學生呢,就不陪裴總了。”
“我這段時間在家裏表現還不夠好麼?你非要拿你奶奶的命來試探我?”
“裴總如果還喜歡這樣的把戲,我覺得我們這場婚姻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連辦公室其他老師也在勸我,
“爭風吃醋得有個度呀,拿你奶奶生命這種事...”
“蘇姐是個負責的好老師,裴總總不能拖她的後腿吧!”
忽然,
手機裏闖進來一條消息,
“節哀...”
短短兩字,如遭雷擊,我徹底癱軟在地。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我壓抑住口中湧起的腥甜,撐著椅子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我也覺得這場婚姻沒有繼續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