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其他學生屏住了呼吸,麵麵相覷。
餐廳安靜地連一個針掉落都能夠聽見。
奶奶這事如同緊箍咒般在我頭上。
蘇清音一臉篤定看著我,
朝我昂了昂頭,
“我的學生我保護!你別看著人家還沒入社會就欺負我學生!”
結婚五年,蘇清音竟然將我放在了敵對麵。
何其荒唐!
奶奶音容闖過我的腦海,
我攢緊的手心終是鬆了下來,
我按捺住內心的惡心,
當著蘇清音學生的麵,鄭重其事和江明道歉。
那天後,我和蘇清音陷入冷戰。
她搬到學校宿舍去住。
也朝陳琛發去了消息,
“這段時間先別讓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和老公吵架了,還是弟弟懂得哄人。”
為了不露餡,
陳琛忍住了追問衝動,將派出去的探子還是和江明做朋友。
江明一直朝探子炫耀著和蘇清音的戀情。
可如今我看到這些照片我都沒了情緒。
手機裏不斷湧入勸和消息,
“當初蘇姐為了你來到海城人生地不熟的,別因為一點小插曲破壞了夫妻情不值得。”
“那就是個小男孩,你何苦跟他斤斤計較,孰輕孰重蘇清音分得清楚。”
而蘇清音學校論壇裏竟磕起蘇清音和江明的CP。
“君生我未生。可惜在遇到江明前蘇老師便結婚了。人生總是有遺憾的!”
“老登就是有錢了些。真是一朵鮮花那啥了,蘇老師值得更好的!”
為了奶奶,和實質性的證據,我繼續忍耐著蘇清音。
或許我的做小伏低讓蘇清音有了愧疚。
看奶奶的時刻到了蘇清音特意專門來接我。
在病房裏,
看著蘇清音一邊仔細給奶奶剝著橘子上的脈絡,
一邊和我當做什麼沒發生時嬉笑。
我心裏升起一陣彷徨。
奶奶的病友更是打趣,
“小敘是真的有福,能娶到清音,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真好。”
看到奶奶臉上堆著的褶子,
我硬著頭皮和蘇清音演戲起來。
可剛出了病房,我的恍惚便被蘇清音晃醒。
江明吊兒郎當叼著一束菊花站在外麵。
見到我,將那束花扔到我的懷裏。
輕飄飄來了一句,
“來看望奶奶著急沒買其他,菊花是一點小小心意。”
他從善如流地挽起蘇清音的臂膀,
“蘇老師,我得投投簡曆麵試呀,今天幫我改一下簡曆?”
在我奶奶病房門口如此親昵,
多日積累的憤怒和委屈傾瀉而出,
“蘇清音,你怎麼把我奶奶病房地址告訴他?!”
這麼多年感情換來地竟是蘇清音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著我的底線。
我大步上前想和江明對峙。
卻被蘇清音誤以為要對江明動手。
我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蘇清音。
她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搖晃不穩,跌落在地,
手機屏幕碎裂。
見狀,蘇清音眼底閃過慌張,
可麵上卻梗著脖子道:
“一個地址而已你大呼小叫什麼?還想動手?!他來這隻不過是為了節省時間而已。”
“人家隻不過一個學生而已,你欺負他幹什麼?!禮義廉恥都被你放到哪裏去了?!”
說罷,她不給我任何解釋機會,開著車揚長而去。
徒留我吃了一車尾氣。
我對蘇清音幾乎萌生了絲絲縷縷的恨意。
奶奶病房離市區幾十公裏。
手機碎了,打不到車。
等我腳底全是大泡,一瘸一拐回到家中時。
打開電腦,
便收到陳琛發來的消息。
江明和蘇清音去了電影院,甚至還有春宵一度的視頻。
我這才知道,
她去看長輩這樣嚴肅的場合,
大衣下竟然是一套完整的情趣內衣。
而饜足的蘇清音次日給陳琛重新下了訂單,
“我老公估計意識到不對勁了。還是盡快幫我處理吧。”
我看著視頻,冷冷回道陳琛,
“發揮發揮你主業,擬定一個離婚協議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