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門認親宴剛開始,假千金林婉寧就暈倒了,醒來後逼著換嫁。
隻因傳來她的未婚夫顧胤燊癱瘓破產的消息,而我的未婚夫是新晉金融新秀覃清辭。
林婉寧說:“我知道你怨我當初搶了顧胤燊,可我真的不會照顧病人!”
我還是不同意,還沒張嘴,林父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混賬東西,為了家族你必須嫁。”
林母拉著林婉寧的手心疼得不行。
“公司離不開婉寧,你先換嫁過去,以後總要靠娘家補貼的。”
我的未婚夫覃清辭更是將她摟在懷裏。
“你已經搶了林婉寧的父母,她深受打擊,你不能讓讓她嗎?”
可我根本就不是走失的真千金,她早在五年前去世了。
你們怎麼都不聽我說呢?
......
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指,嗓音低沉。
“我答應換嫁,但是要那套京市四合院。”
林父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那套四合院價值上億,是有市無價的祖產!你怎麼敢獅子大開口?”
我冷笑一聲。
“奶奶臨終前說要把那套四合院留給我,你們裝作沒聽見。”
“當初顧家派人上門提親,點名要我,林婉寧哭著說非顧胤燊不嫁,你們就這門親事搶了。”
“如今人家破產癱瘓了,你又要逼著我嫁過去接這個爛攤子?到底是誰獅子大開口?”
林母生怕我反悔不嫁了,一把按住林父即將揚起的手。
“隻要能解決眼下的麻煩,一套房子算什麼?”
“難道你要看著婉寧往火坑裏跳嗎?”
林父最終同意了,去準備房產過戶協議。
林婉寧眼眶紅紅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雖然我不是親生的,但是也是您的女兒呀,而且換嫁也是為家裏好,我也想要這套房子。”
林父聽了這話,臉上立刻露出愧疚和心疼。
“這樣吧,協議裏再注明,從我和你媽媽的股份裏,各轉百分之十給你,價值超過五億,就當是給你的補償!”
我當麵拆穿他們的陰謀。
“你們隻是代持那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這分明就是在提前削弱我的繼承權!”
雖然奶奶指明了我是繼承人,遺囑裏也說了,父母代持奶奶的遺產,父母去世後我才有完全的繼承權。
一旦我在協議上簽了字,就相當於我作為唯一繼承人,親手認可了這次股權變更。
覃清辭走了進來,將我擋在身後,麵向林父林母。
“逼婚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小溪畢竟也是林家的女兒。”
看著擋在我身前的寬闊背影,我心中微動。
剛回來那天,林母給我準備了一輛寶馬做代步車,立馬被林婉寧撒嬌要走了。
轉頭,她扔給我一輛她開了幾年的舊哈弗。
覃清辭當眾替我鳴不平,甚至昨晚,他還紅著眼眶表達了想娶我的決心。
之後他轉過身,摟著林婉寧顫抖的肩膀,對我說。
“你已經搶了原本屬於婉寧的父母寵愛,現在又要拿這套價值連城的四合院,做姐姐的要懂得知足。”
原來他想娶的隻是林家的人,是誰都行。
可惜我並不是林家人。
在認親宴會開始前,我就告訴過他們我不是林溪。
我把那件作為信物的舊毛衣拿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母不耐煩地打斷。
“你拿著林溪小時候走失前穿的這件衣服,信物都在你手裏,還能有假?”
我急得站起身,試圖解釋清楚。
“但這真的隻是個誤會,我不是你們走失二十年的親生女兒。”
可惜,他們固執地以為,這是我不想嫁人的借口。
我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林溪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回家。
林溪的骨灰已經在寺廟放了一年了,如果我再不給她找個地方,就要麵臨銷毀。
隻要拿到祖屋放骨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賬我可以慢慢算。
我在協議上簽下了名字,林婉寧非常得意。
“協議要在你結婚後生效。”
奶奶的遺囑隻有我結婚了,繼承權才生效。
等我替林溪要回一切,看她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