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有貴女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這韶華公主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搞這麼一出,讓一個丫鬟騎在自己頭上。”
“那舞...怕就是當年她娘用來勾引陛下的吧!”
我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謝墨淵擰了眉頭。
可憐兒隻是微微嘟起了嘴,謝墨淵便默許了下來。
當著達官貴人麵,
我挪著步子到場中央,頂著屈辱開始舞起來。
平日那悅耳的絲竹聲如今在我耳中如同最惡毒的咒怨。
不屑,鄙夷刺的我跳完時如同從水裏被撈起的魚一般。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謝墨淵眼底有過不忍,可卻終是什麼都沒說。
我借著酒意離席,
卻撞到謝墨淵擁著憐兒在花園中翻雲覆雨起來。
他幽幽歎了口氣,
“憐兒,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不可如此明目張膽,否則會給言官留下把柄,日後為夫在朝廷可能受人把柄。”
“日後還得借著她公主身份還能為你肚中孩子鋪路。”
憐兒嬌俏躲在謝墨淵懷中,發出嬌喘。
饒是已對謝墨淵早沒了愛意。
他的無恥還是讓我歎為觀止。
讓我公主尊嚴盡失,還要榨幹我最後一滴價值。
一想到上一世我和我兒常年分離無法相見的痛,
我用盡力氣才看看維持住身形,
絲毫沒注意自己已經護甲掰斷,鮮血淋漓。
我捂著嘴逃一般離開花園。
卻猛地發覺自己身子沉了下來。
意識模糊之間,我被人打橫抱起。
一道巨大力氣把我狠狠丟入床榻。
直到臉上傳來陣痛才讓我清醒了起來,
“嘖嘖,有這張臉,怪不得讓夫君魂牽夢縈。”
“可我實在不願和任何人分享夫君。上次留了份餘地,沒讓你失身。還是定北侯世子,便宜你了。”
“這次,就讓你嘗一嘗馬夫的滋味。”
我的身子越來越沉,
甚至難以自抑發出令人恥辱的聲音。
憐兒站在一旁笑得開懷,
“看來公主殿下是等不及了。那憐兒便不耽誤殿下好事了!”
說著她便捂嘴輕笑離開。
外麵傳來陣陣喧嚷,
“公主...妾找了公主,似乎最後是在廂房看到公主的...公主怕又...”
謝墨淵幾乎按捺不住怒意,
“這裏不是定遠侯府!我倒要看看殿下又如何搪塞於我!”
如同我剛剛重活那刻般。
我在徹底昏迷前隻剩絕望,
為什麼?做了那麼多事,還是同樣結局。
門被瞬間推開,
看到榻上一片狼藉,謝墨淵滿目陰騭,厲聲,
“殿下果然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謝某倒要看看,奸夫究竟是誰?!”
說著,他便抬手掀開簾子。
一陣爽朗的笑響起,
“謝大人說誰水性楊花呢?殿下可是從一而終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