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年前她們一起去了本市求姻緣最靈的寺廟求了姻緣,拿到後傅雲博就一直放在手機後麵,從不離身就等著幾年後去還願。
可現在他確定自己不會還願了,這個簽自然也就丟掉了。
傅雲博懶得解釋,隨口道:“不知道,可能忘在哪了。”
說完,他轉身背對著她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看著他的背影,驀地許晚辭想起了曾經她們剛拿到姻緣簽的時候。
傅雲博小心的把簽放到手機背後,一邊對她說:“你總是丟三落四的,這個簽可千萬不能丟了。”
那時她笑著說:“我肯定不會弄丟了,你也不許弄丟。”
他聽後嚴肅道:“許晚辭,這個簽直到還願我都不會弄丟的,簽消失我消失。”
可現在他就這樣隨意的說忘了,仿佛忘記了曾經的誓言一般,忘記的真的隻有誓言嗎?還是連同著愛...
這個猜想幾乎要將她擊潰:“雲博,我感覺你最近離我好遠,我感覺我快要抓不住你了,你如果有什麼對我不滿意的提出來好嗎?我一定會改的。”
傅雲博依舊閉著雙眼,“你不是一直讓我聽你的話,讓我相信你,讓我等你嗎?現在我相信你,等你,這樣還不夠嗎?”
這句話,將許晚辭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自溫景謙出現後,傅雲博的不信任如山向她倒來,每天的電話視頻,讓她不堪重負,對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能不能多相信我一點,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連這點信任都做不到嗎?我說了很快,你乖乖等著我就好,你聽話。”
如今,他終於做到了信任她,理解她,可她半分都沒有輕鬆,反而心臟像是被攫住一般,悶悶的痛不斷的傳來。
病床上他的背影沉默遙遠的嚇人,她手伸出去想要放到他身上,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護士,小聲對她道:“許總,溫先生醒了精神狀態不太好,吵著要見你。”
許晚辭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煩躁:“我知道了。”
而後她動作輕柔的拍了拍床上的人,柔聲道:“雲博,很快這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你可以暫時離開一下,但不要走的太遠,站在我能看見的地方,這樣我才放心。”
說完她起身走到門口,對護士說:“好好照顧他。”
然後離開了。
傅雲博心中沒有半點波瀾,不過一會兒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半夜他朦朧間醒過一次,就見一個黑影走進病房捂住了他的口鼻,不過一會兒他眼皮一閉暈了過去。
再醒來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而椅子就放在樓頂的天台邊。
傅雲博心中一驚,轉頭望向許圍,就見一旁坐在輪椅上同樣被綁著的溫景謙。
“終於醒了啊,第一次幹這種事,藥量沒把握好用的有點多,見諒啊。”
傅雲博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眼睛驀地瞪大,這個男人他認識。
許家當初就是因為被王家構陷才落得那個下場,後來許晚辭重振許家第一件事就是讓王家支離破碎,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王家的獨子王 凱。
另一邊的溫景謙也徹底清醒過來,驚恐的大叫:“救命,救命啊!你是誰?放開我!你綁了我,許晚辭不會放過你的!”
王 凱不屑的笑了一聲,“溫先生你放心,許晚辭馬上就到,不過一個是陪她從落魄到輝煌的人,一個是救命恩人少爺豔遇,我真是好奇她會怎麼選。”
這句話讓傅雲博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沒等他開口問,樓道間響起急促上樓的腳步聲,不過兩秒許晚辭出現在了天台。
她整個人慌的不成樣子,著急道:“放了他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你恨我那就直接衝我來,傷害無辜的人算什麼!”
這句話並沒有讓王 凱有任何的鬆動,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天台邊,走到傅雲博和溫景謙的中間。
他看著許晚辭,眼中飄著明確的恨:“我已經家破人亡,什麼都不想要了,我隻想讓你痛苦。來吧,二選一,你選誰,我就把他放了,而另一個就地下見了。”
許晚辭呼吸更加急促,後槽牙都咬緊了,但因為他們還在王 凱手裏,不敢輕舉妄動。
溫景謙聞言頓時慌了,聲音裏全是慌亂的哭腔:“晚辭!晚辭!救我啊,救我!我的腿是因為你才殘的,你不能放棄我!”
而傅雲博麵上一片平靜,但內心卻不平靜,他在腦海裏問係統:“如果我現在死了,會影響記憶覆蓋嗎?”
天台上,許晚辭捏緊了拳頭。
她想,下麵已經有消防充起的氣墊,摔下去應該也不會有大事。
而這次她選了溫景謙就當是還他救她的恩了,之後他們就兩不相欠了。
最後她做了選擇,抬手指向輪椅上的溫景謙,咬牙開口:“我選溫景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