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博渾身都沒力氣了,也再沒有許晚辭來救他,他們將整整一瓶酒灌進了他的肚子,因為掙紮渾身都被酒沾濕。
一瓶酒見底,他們把渾身癱軟的傅雲博鬆開,他直接倒在地上。
頭暈、惡心、無力,心臟瘋狂的跳動像是要衝破胸膛一般,他知道這是藥物作用,求生欲驅使他扒著地麵往外爬。
腦海裏是係統焦急的聲音,耳邊是眾人嬉笑的聲音:“這點酒就不行了?你看他爬的那個樣子哈哈哈。”
“今天就放過你了,以後不要覬覦不是自己的東西,認清自己的身份....”
耳邊的聲音也漸漸的遠去,隻剩下如鼓的心跳聲,他憑著最後的一點意誌爬到了別墅外。
昏暗的花園裏,門外忽然跑進來一個人,抬頭一看發現是許晚辭,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盡全身的力氣伸手抓住了她的腿。
他張嘴想要求救,卻隻吐出一口血,許晚辭急著去幹什麼,直接踹開抓著她的手,跑了進去。
傅雲博被踹到一邊,嘴角又吐出一口鮮血。
十幾秒後許晚辭推著溫景謙的輪椅出來了,路過他的時候輪椅直接從他的手指上攆了過去,十指連心的痛,而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原來她回來隻是為了找溫景謙的輪椅,他眼中最後一點光也漸漸熄滅,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傅雲博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床邊護士正在給他調輸液閥,見他醒了語氣裏有責怪:“頭孢和酒不能一起吃你不知道嗎?還喝這麼多酒,不過還好送過來的及時,不然你就沒命了.....”
這時候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終於醒了,我告訴你,要不是我昨晚及時給你吃了強效解酒藥,你昨天就死在別墅外麵了!哪還能等到送進醫院。”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湧上腦海,許晚辭宣布他才是唯一的丈夫,到在眾多人眼前丟下他去救溫景謙,最後是她推著輪椅離開的背影。
每一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痛來的也就更深刻。
忽然護士哎了一聲:“你是馬上要結婚了吧?”
傅雲博怔了一下,順著護士的視線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訂婚戒指。
這枚戒指是許晚辭大學時,用自己賺的第一桶金給他買的,後來求婚的時候她買了更貴的戒指,但他拒絕了隻要這一枚。
因為雖然這枚戒指小,但卻滿是純真和美好,而現在這些都在時間的長河裏消失殆盡了。
護士的聲音沒有停:“還好沒出什麼大事,不然你的未婚妻該多傷心啊,對了你未婚妻呢怎麼沒有見到她人?”
他眼底滿是諷刺,把這枚戴了五年的戒指取下來,隨手扔在地上,輕聲說:“我沒有未婚妻,這個婚約早就作廢了。”
戒指掉在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動,最後撞在門口突然出現的高跟鞋上停了下來。
許晚辭站在門口神情有些呆滯,婚約作廢了?是她幻聽了嗎?
她看著地上眼熟的戒指,心中莫名發慌,把它撿起來她走到了病床邊看著他。
語氣強裝著鎮定:“雲博你剛說什麼?是我聽錯了是不是?”
護士已經出去了,病房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人。
傅雲博回看著她,一眼未發,在他沉默的注視下許晚辭越來越慌,她坐到床邊抓住他的手。
“對不起雲博,我昨天不知道門口的是你,是我疏忽了,沒有保護好你。”她捧著他被輪椅壓紅的手,眼中滿是心疼和愧疚:
“你放心,我已經起訴他們,讓他們都進去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這些同樣的話,過去一年裏她說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下一次傷害來臨的時候,她依舊選擇了溫景謙。
就是這樣,再熾熱的心也會被澆的冷漠。
“我知道了。”傅雲博移開了視線,懶得再多費口舌。
明明正是她想聽到的回答,可許晚辭卻覺得心口堵的更厲害了。
她拿著戒指給他戴回了左手中指上,卻依舊磨平不了心中的不安,半晌她扯開嘴角笑道:“雲博,我們過段時間去寺廟還願好不好?”
她邊說邊去拿傅雲博放在旁邊的手機,可等她把手機殼取下來,卻發現原本該在手機背後的姻緣簽沒有了。
頓時,許晚辭慌了她急切的問他:“雲博,簽呢?你不是一直放在這後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