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都是我胡說八道!不管我妻子和江先生的事。”
“我女兒是被人綁架走的,最後沒能得救,被活生生炸死。我情緒激動,才會說出那些話。”
“我妻子是拆彈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江先生更是祖國的未來,不可能會做出這些道德淪喪的事情。”
“希望各位媒體記者不要再去打擾江先生和我妻子。”
每說一個字,顧聿的心都在滴血。
出去之後,戚霜序握緊他的手,滿眼認真,“阿聿,你辛苦了。等過幾天,我好好補償你。”
顧聿扯了扯唇角,抽回自己的手,從包裏掏出離婚協議,直接遞過去,“不是想補償我嗎?簽字吧。”
戚霜序皺眉,正要問,電話就響起。
是江斯年。
剛接通,對麵就傳來哭腔:
“師傅,我的手好疼,我的手是不是要廢了,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拆彈了。”
戚霜序臉色大變,猛地看向顧聿,冷聲嗬斥:“下車!”
顧聿抿緊唇,“你不是想補償我嗎?這是我想要的,你簽了字,我就下車。”
戚霜序心底著急江斯年,拿過來什麼都沒看,就低頭在上麵簽了字。
顧聿剛下車,還沒站穩,車子嗖地一下就衝出去。
他剛要走,旁邊突然跑出來一群人。
“那就是舉報戚教授和江先生的顧聿!”
“姐妹們,上啊,給我們的偶像報仇!”
顧聿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可已經來不及了,被人一把攥住。
腿彎突然被人一腳踹上去,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想要掙紮起來的時候,就被人死死地壓在了身上。
接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了他身上。
“你這種瘋男人簡直是戚教授的恥辱。”
“居然敢隨便羞辱我們人美心善的戚教授和她的愛徒,你當我們粉絲是死的嗎?”
“我記得你當初在南非的時候是被我們戚教授給救的,你這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看我們今天打不打死你。”
顧聿疼的蜷縮在地上,聽著她們的話,他眼底赤紅。
隻記得她救自己。
可當初他為了救她也硬生生丟了半條命啊。
到最後,顧聿被活生生地打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渾身疼得幾乎動彈不得,剛從床上坐起來,手機就響起。
他拿過來看到是個陌生號碼,但還是接通了。
“您好,請問是白素娟的家屬嗎?”
顧聿心臟驀地一縮,下意識地坐正身子,“我是她的兒子。”
對麵的人歎了口氣:“我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您母親在廢棄工廠被炸得麵目全非,被人看到送到了這裏,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來認領一下。”
顧聿腦子裏隻剩下嗡嗡作響的聲音。
戚霜序不是說放過她母親了嗎?
不是說沒事了嗎?
為什麼還會被炸?
江斯年!一定是江斯年!
他猛地掀開被子下床,直衝江斯年的病房,一腳踹開了門。
裏麵的人嚇了一跳,隨後回頭看向他,語氣有些不滿:
“顧先生,你這是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