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三年,身為心理醫生的沈念慈患上了嚴重的人格分裂。
她有了兩人格。
一個仍是深愛傅宴的溫柔妻子,而另一個則是瘋狂愛慕溫景然的妖孽惡女。
溫景然,傅宴去山區帶回來資助的貧困生。
傅宴忍了兩年,可溫景然居然讓沈念慈懷孕了!
一氣之下,傅宴將沈念慈迷暈送去醫院流了產。
當晚,沈念慈的第二人格就綁架了他們的女兒。
手機屏幕裏,四歲的甜甜被蒙著頭,小小的身軀蜷縮在狗籠裏,哭得撕心裂肺:“爸爸救我!爸爸!”
傅宴的心臟被狠狠攥住,他哀求著抓住沈念慈的裙擺:“老婆我求你了,甜甜是你的親女兒,不能這麼對她!”
“那是她的女兒,不是我的。”
沈念慈嗤笑了一聲,她翹著二郎腿,耳朵戴著第二人格標誌性的銀色耳釘。
“隻要你跪下給景然磕頭道歉,我就放了她。”
說著,一直坐在她身旁的溫景然垂著眸,朝著沈念慈心疼道:“不用和我道歉,流產傷的是你的身體啊!”
沈念慈低頭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語氣瞬間軟化。
“還是我老公會心疼我!”
那溫柔的語氣,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傅宴的心臟。
溫景然是她老公,那他又算什麼?
他委屈得渾身顫抖:“老婆,你醒醒好不好?”
“看樣子你不願意,那就......”沈念慈勾了勾唇,“父債女償。把這小丫頭的手指頭切了喂狗。”
說完,黑衣人拿起明晃晃的刀走向狗籠,旁邊傳來一陣陣惡犬的狂吠。
甜甜嚇得渾身發抖,不停哭喊著:“爸爸救我......”
傅宴渾身冰涼,頓時什麼尊嚴什麼委屈都不重要了。
他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錯了!”
“我錯了!”
沈念慈玩味地捏了捏溫景然的臉,“原諒他嗎?”
溫景然淚眼漣漣地點了點頭:“我不怪晏哥哥了。”
沈念慈這才大發慈悲地抬手:“停,喊保姆把小孩送回去。”
傅宴死死盯著手機,直到看見甜甜安全後,一直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下來,如釋重負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傅宴發現自己正躺在沈念慈辦公室的休息室裏,枕頭早已被淚水浸濕。
十二年的過往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大學的時候,身為頂級豪門大小姐的沈念慈對傅宴一見鐘情,從此展開瘋狂追求。
可傅宴不信愛情,更不信豪門愛情,遲遲不肯答應。
可沈念慈這一追就是五年。
五年裏她寫了999封情書,表白了123次。
傅宴要備考,她就買下京大附近的獨棟別墅供他學習;傅宴喜歡花,她就斥巨資給他在京城修建一座獨屬於他的空中花園;傅宴隨口說喜歡某位歌手,隔日那位歌手便被私人飛機送到他麵前給他唱歌......
沈念慈的好,五年如一日,最終傅宴被感動了,答應了她。
結婚入贅那天,人前一向矜貴疏離的沈念慈哭得像個孩子,一遍遍承諾:“阿宴,我會一輩子好好愛你......”
就在他恍惚之際,門外傳來溫景然低沉磁性的聲音。
“念慈姐,要是晏哥哥發現人格分裂是假的,該怎麼辦?”
傅宴的身體猛地一僵,血液瞬間凝固。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扒著門縫看去——沈念慈穿著她平日裏最常穿的白裙,哪裏還有半分第二人格的模樣!
她溫柔地親著溫景然的唇:“就算他知道了,我也會護著你。就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溫景然搖搖頭,將沈念慈摟進懷裏,“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演演戲又算得了什麼?”
假的,全都是假的!
傅宴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冷得他渾身發抖。
什麼人格分裂,都是她為了出軌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怎麼能這麼對他,這麼對他們的孩子?
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傅宴再也忍不住,猛地踹開房門。
“沈念慈,你為什麼騙我?”傅宴嘴唇不停顫抖。
沈念慈看到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厭倦的神色:“阿宴,我膩了。”
“我們圈子裏誰身邊不養幾個男模跟著呢?這麼多年我的身邊都隻有你一個,你應該知足。”
“那你以前就別來招惹我啊!”傅宴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所以你就找小三,還編出人格分裂的謊話來騙我?”
溫景然見狀,委屈地站起身,作勢要走:“念慈姐,我還是走吧,我不想被人罵小三......”
“砰!”傅宴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
傅宴盯著他,眼神淩厲:“溫景然,我接你回來資助你是讓你讀書的,不是讓你在這裏不知廉恥、惺惺作態!”
溫景然臉色慘白,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侮辱。
沈念慈立刻將他護在身後,冷眼看著傅宴:“你不該這麼對景然說話,來人——”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傅宴扣住。
“放開我!”傅宴不停掙紮著。
沈念慈指了指旁邊的電擊治療室,兩個保鏢立馬會意地將他強行拖到房間裏的電擊椅上綁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傅宴不停抽泣著。
沈念慈緩步走到他麵前,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阿宴,你乖一點。我心裏最愛的還是你,等我玩膩了,我會回歸家庭的。”
“隻是你不該欺負景然,要受點小懲罰。”
不等他反應,沈念慈拿起一旁的儀器,貼在他的太陽穴上,同時按下了電擊椅的開關。
“嗡——”
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傅宴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漸漸地汗水濕透了他的衣服,傅宴張著嘴,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沈念慈隻是冷漠地看著他,手裏還在調整著電擊的強度。
電流一次次襲來,傅宴的意識漸漸模糊,但心底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離開她,他一定要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