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第二天,秦挽月和秘書在郊外車震的照片傳遍全網。
又一次背叛。
我心臟驟停,暈倒在地。
醒來後,我衝到公司,在媒體鏡頭前嘶吼,罵她負心薄幸。
可秦挽月早已不是當年被趕出家門的落魄千金。
她是隻手遮天的秦總。
沒有媒體敢登我的控訴。
相反,她輕飄飄一句:
“他最近情緒不太穩定。”
我就成了全城人口中瘋癲的妒夫。
秦挽月卻溫柔地揉著我的頭發:
“你以前不是誇他做事妥帖?我以為你會樂意讓我和他生。”
“可看你鬧成這樣,似乎不是?”
“阿遠,我的耐心有限,孩子必須要有,既然你總不聽話,就別怪我用我的方式教你變乖了。”
她鐵了心要對我樹立威信,辭退了秘書,轉頭找了個小明星。
對方揚言願為她放棄事業成為家庭煮夫。
秦挽月感動之下,賣掉了我們最初的那個一室一廳。
那是她累垮了自己身體換來的家,裝滿我們最幹淨的愛和回憶。
我跪著求她,哭到失聲。
可房子還是沒了,換了輛摩托,成了小明星的坐騎。
小明星跟了她五個月,肚子沒動靜,她又換了小網紅。
我的身體和精神一起垮掉,每天都要見心理醫生。
直到兩個月後,小網紅拿著他和秦挽月的親密照找上我挑釁。
我沒控製住自己,一巴掌扇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巴掌,讓他磕到了命根子。
秦挽月的怒火第一次燒到我身上。
她把我送進一家男德培訓機構。
整整七天,暗無天日的房間,刺耳的訓誡,非人的矯正。
我變得呆呆傻傻。
回家那天,臥室門沒關。
她和新的陌生男人在我們的床上製造孩子。
她雙眼失神的看著我笑:
“阿遠,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
“乖,等我懷上,我就和你好好過日子。”
這一次,我沒哭沒鬧。
一直等他們結束後,我安靜地爬上天台,跳了下去。
我在醫院醒來,全身裹滿石膏。
秦挽月守在床邊,眼下青黑,鬢角竟生了白發。
她抓緊我的手,眼淚大顆砸下。
“阿遠,對不起,我混蛋!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立刻割腕下去陪你!”
過去七年,秦挽月最常掛在嘴邊的話不是我愛你。
而是我沒事,我有阿遠。
被趕出秦家,她說沒事,有阿遠就夠了。
被打斷肋骨,她說沒事,有阿遠就不疼。
被曾經的狐朋狗友拿錢扔臉上羞辱,她也說沒事,我還有阿遠。
最難那年,我們一天隻能分一個冷饅頭。
我不想再拖累她了,忍著心裂的痛提分手。
她跪下來求我:
“阿遠,沒有你,我一秒也活不下去。”
現在,我流著淚問她:
“秦挽月,你一定要有孩子嗎?”
她急切地搖頭,死死抱著我:
“不,我不要了,我隻要你,隻要阿遠。”
康複期間,她無微不至。
我們仿佛回到最初。
她會吻著我的唇,在我耳邊一遍遍低喃:
“我愛你,阿遠,我隻要你。”
那段日子,美好得像一場幻夢。
可夢總是要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