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雪扶起蘇南城,抬手就給了我一記耳光。
“李淩風,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你要的麵子,我給你了,你居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把南城打成這樣?”
我剛想開口,蘇南城卻搶先拉住林清雪的手,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清雪姐,我按你的要求,在這裏招待各位老板。”
“可風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闖進來說要找人,我不讓進,他就說要打死我。”
“我知道白天的事他心裏有氣,是我錯了,不該和你走的太近,我給風哥道歉。”
他二話不說朝著我連磕兩個頭,磕到第三個時,林清雪卻用手托住了他的額頭。
“李淩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肚雞腸了?”
“你來找我,為什麼不和南城說清楚,還要打人?”
“我不管你心裏有什麼氣,今天你必須給南城道歉!”
道歉?
他睡我女人,欺負我妹妹,還要我道歉?
做夢!
我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殺氣讓林清雪不寒而栗。
“誰說我是來找你的,又是因為你才打他?”
我一腳踹爛包廂大門,指著裏麵朝林清雪怒吼道:
“你自己看看,我為什麼要打蘇南城!”
林清雪順著我的手看過去,頓時愣在原地。
她自然認得出我妹妹。
三年前的那次救援行動,如果沒有我妹妹扮做服務員上船裏應外合。
她早成了公海裏魚的養料,怎麼可能還站在這對我頤指氣使。
事後回國,她把我和妹妹一起帶了回來。
一個進了公關部,一個進了安保部。
她不止一次對我承諾過,我妹妹就是她妹妹,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可現在她的情夫,卻公然讓這幫老男人淩辱我妹妹!
她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蘇南城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清雪的不對,趕忙又磕了兩個頭。
“我不知道李飛雲是風哥的妹妹,我還以為是公關部的普通員工。”
“風哥,裏麵的老板太重要了,我真的不能讓你把人帶走,要不然林氏集團會垮的!”
“風哥,我替清雪姐求你了,犧牲一下妹妹,就一次,可以嗎?”
周圍的小弟們也紛紛勸我大度,勸我以林氏的大局出發。
而屋內的老板們全然聽不到外麵的嘈雜,竟又將妹妹的裙子撕開大半。
妹妹乍泄的春光,看的我頭疼欲裂。
我頓時青筋暴起,猛地將蘇南城踹飛出去。
“我們兄妹救了林清雪的命,早就不欠你們什麼!”
“林氏的大局跟我們兄妹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我們犧牲!”
“給我滾,否則死!”
身後的保鏢全都噤若寒蟬,齊刷刷的看向了林清雪。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往屋內走去。
可下一秒,林清雪竟直接站起來擋在門了口。
“夠了淩風,我知道你疼妹妹,可林氏的大局更重要!”
“你打也打夠了,先回去,這事我會給你補償的。”
“你他媽做夢,給我讓開!”我狠狠地推開林清雪,大口喘著粗氣。
“我妹妹你的清白,你們賠不起!”
林清雪猶豫了幾秒,猛地揮了揮手。
身後的十幾個保鏢瞬間湧上來,把我壓翻在地。
“李淩風,鬧脾氣也得有個夠!”
“既然今天你執意要闖,那我隻好讓你在這冷靜冷靜了!”
冷靜?
讓我像白天一樣,再看一次自己愛的人在我麵前做那些事嗎?
我決不允許!
我用力咬碎智齒,口腔裏頓時亮起了報警器的紅燈。
“跟我比人多是嗎?”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攔得住我。”
話音剛落,包廂的玻璃齊刷刷碎裂。
一隊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瞬間將槍口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