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鐘後,我趕到了鬆山宴。
剛要進門,林清雪卻打來了電話。
“李淩風,你現在長脾氣了,居然敢和我提分手?”
“不過我就當你是心情不好說的胡話,要想我原諒你,晚上來鬆山......”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把手機甩了出去。
現在的我沒興趣聽她廢話,滿腦子隻剩一個念頭。
救妹妹!
我捏著拳頭走進鬆山宴大門,卻在包廂門前被十幾個保鏢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您不能進。”
帶頭的保鏢指了指旁邊的牌子,上麵寫著九個大字:
【李淩風與狗不得入內。】
我的怒火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抬手拽起保鏢的衣領:
“不想明天都坐輪椅的話,就給我滾開。”
可帶頭的保鏢卻滿臉不屑,身後的人也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蘇南城安排了新人進了安保部。
要是之前的老人,光是見到我這張臉,就絕對不敢攔我。
我也懶得和他們廢話,打算直接闖進去。
就在這時,包廂門驟然打開。
蘇南城穿著定製的西裝皮鞋,緩緩拍了拍我的胳膊。
“風哥,別動這麼大肝火,他們和你一樣,做保安隻為有口飯吃,又何必為難他們呢?”
“要是清雪姐看到你這樣,會不會後悔把你從東南亞撿回來啊?”
我將保鏢頭子甩到一邊,貼近了蘇南城:
“林清雪是你的,我不搶。”
“但是我妹妹,你不能動,把她還給我。”
蘇南城大笑三聲,有些挑釁地將包廂門推開。
我一眼就看到了隔音玻璃後,被按在床上的的妹妹。
她早已雙眼迷離不省人事,領口也被幾個禿頂男人撕開,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
我下意識的要衝進去救援,蘇南城卻擋在了門口。
“風哥,我知道你無父無母,平常最寶貝這個妹妹。”
“讓你把人帶走可以,可那則新聞讓我丟盡了臉,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
我蹙緊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對麵人多,要是直接動手恐怕勝算太低,況且妹妹還在他手裏。
沉思幾秒後,為了救回妹妹,我還是彎下腰鞠了三個躬。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打擾你和林清雪出軌的好事,還讓你丟了臉。”
蘇南城笑的更加猖狂,身旁的小弟也止不住的起哄。
“還是蘇哥厲害,兩句話就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兵王低頭。”
“兵王?我看他和一條狗沒區別,沒了林總,他是個屁啊。”
我沒理會這些嘲笑,而是盯著蘇南城一字一句的問道:
“請問,現在我可以帶我妹妹回家了嗎?”
“還不行。”
蘇南城壞笑著搖了搖手指,朝旁邊的牌子努了努嘴。
“光是鞠躬可不夠,你得抱著那個牌子,對我磕三個響頭。”
一次次的挑釁,徹底點燃了我內心的怒火。
我抬手將蘇南城打倒,騎在他身上揮起拳頭。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你知不知道,上一個像你這樣膽大的,都被我扔到公海裏喂魚了。”
“把我妹妹還給我,否則林清雪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蘇南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有些得意。
“好啊,那我們就來做個實驗。”
“看看在你放倒我們這些人之前,你妹妹還能不能保持清白?”
說罷,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門內頓時傳來了妹妹的慘叫。
我的怒火霎時噴薄而出,舉拳便向蘇南城打去。
千鈞一發之際,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李淩風,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