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東尼無視他吃人的目光,走到車前,“這不是約克的車嗎?怎麼在你手裏?”
兩名馬仔眼神有些惶然。
尤瑟夫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正常的傲慢。
“傻逼,老子的車從哪裏來的關你屁事?滾開,野種,別耽誤奧雷利奧先生的生意。”
安東尼眼中寒光一閃,一腳蹬出。
金屬碰撞聲中,尤瑟夫後背撞在引擎蓋上痛呼出聲。
“告訴我,你的車從哪裏來的?不然,我再打落你幾顆牙,看維戈會不會殺了我。”
尤瑟夫怒吼著揮拳打來,安東尼側身閃避,一記精準的勾拳砸在他肋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知道為了這一刻,我在部隊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安東尼聲音冰冷。
尤瑟夫彎下腰,喘息著咒罵。
他的兩個馬仔拔出匕首衝上前,安東尼不退反進,一個掃堂腿放倒左邊那個,同時抓住右邊馬仔手腕反向一扭,匕首當啷落地。
他將馬仔的臉按在引擎蓋上錯過去,留下一片血印。
安東尼再次抓起尤瑟夫,將他按在車身上。
“婊子養的賤種,快放開老子。”尤瑟夫掙紮著大叫道,“不然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就像你燒死我媽那樣?”安東尼膝蓋頂住他的後腰,聲音壓得極低。
“西伯利亞的寒冷也沒教會你尊重死者,是嗎,我的好兄弟?”
“住手,別在我這裏搞事。”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安東尼回頭,看到車行老板奧雷利奧正冷眼看著自己。
他抓起尤瑟夫的頭發,狠狠撞向車身,這才放手。
尤瑟夫爬起來,從後腰拔出一把手槍。
“尤瑟夫,你是要在我這裏開槍嗎?”奧雷利奧沒有動,眼神更加陰沉,“要不要先問問你的父親維戈?”
安東尼卻笑了,“在阿富汗,塔利班的槍手比你專業十倍。”
他慢慢解開外套,露出裏麵陸戰隊的徽章。
“朝這裏打,尤瑟夫,讓奧雷利奧先生看看,塔拉索夫家族如何謀殺美利堅退役軍人。“
尤瑟夫的手微微發抖。
安東尼向前一步,笑道:“你不敢,因為你知道,槍殺軍人的代價維戈付不起。”
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尤瑟夫眼中閃過恐懼。
他父親無數次告誡他,永遠不要觸碰塔拉索夫家族的紅線。
“放下槍,小子。”奧雷利奧走到安東尼身邊,“在我的地盤上動槍,維戈會打斷你的腿。”
他看了安東尼一眼,正要說話,就聽安東尼問尤瑟夫道:“我再問你一遍,約翰的車為什麼在你手裏。”
“約翰?”奧雷利奧眼神閃爍,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會認識約翰·威克。
但當他看到那輛熟悉的野馬時,臉色劇變。
法克!
這竟然是約翰·威克的那輛古董車!
這一刻,奧雷利奧的心臟呯呯跳了起來,望向尤瑟夫的表情感覺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是現在的年輕人變了,還是特麼這個世界要變了。
奧雷利奧的臉色在認出野馬車的瞬間變得鐵青。
他大步上前,猛地推開安東尼,雙手抓住尤瑟夫的衣領,將這個比他高出一頭的年輕人狠狠按在車身上。
“你這個愚蠢的混蛋,”奧雷利奧的聲音有些緊張,“你特麼知不知道之,這輛車屬於誰,你他媽心裏沒點逼數嗎?”
尤瑟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掙紮著想掙脫:“奧雷利奧先生,這隻是一輛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尤瑟夫的話。
奧雷利奧的這一巴掌力道十足,尤瑟夫的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兩個馬仔想上前幫忙,卻被奧雷利奧一個淩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維戈沒教過你,在布魯克林,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嗎?”
奧雷利奧咬牙切齒,手指幾乎要掐進尤瑟夫的脖子。
“特別是當某些東西屬於某個人的時候!你這個蠢貨!”
尤瑟夫臉上傲慢的表情被憤怒取代,“法克,奧雷利奧,你說什麼?”
“我輛車是我從一個傻逼手中搶來的,不過我沒有弄死他,隻殺了他的狗。”
“法克......”奧雷利奧聽到這句話,氣急敗壞地鬆開了手,臉上浮起一絲震驚到極到的笑意,“嗬......嗬嗬。”
安東尼看到他倉皇地退後兩步,掏出手機時手微微發抖。
奧雷利奧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維戈,你最好立刻來我的店。你的好兒子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他不等對方說話,繼續說道:“你的兒子尤瑟夫偷了約翰的車,還殺了他的狗。”
對方突然安靜,隻能聽到微微的喘息聲。
然後對方似乎渾不在意地“哦”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奧雷利奧卻是明白,此時的維戈隻想著要怎麼處理後麵的麻煩事,根本沒有心思弄清事件的來龍去脈。
掛斷電話後,奧雷利奧轉向安東尼,眼神複雜,“你......認識約翰?”
安東尼指了指腳邊的海倫,“我帶著海倫去那邊玩,便認識了。”
“海倫?”奧雷利奧蹲下身仔細打量海海倫一番,“難怪。”
安東尼拿出手機,拔通一個號碼,“約翰,你家裏昨晚失竊了嗎?怎麼你的車在......”
“在哪裏?”電話裏傳出約翰低沉的聲音。
他看了奧雷利奧,後者急忙說道:“法比奧·奧雷利奧。”
“我發現你的車在法比奧·奧雷利奧的改裝店裏。”安東尼平靜地說道,“約翰,需要我給你開回去嗎?”
“不用,我馬上過來。”約翰口中說著謝謝,聲音中沒有透露出半絲感謝的情緒。
奧雷利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安東尼,你知道約翰·威克是誰嗎?”
“我們因狗結緣,不會打聽他的情況。”安東尼平靜地回答,“我隻知道他是一個失去了妻子的可憐人。”
奧雷利奧深深看了安東尼一眼,“你現在需要離開,後麵的事你參與不了,也不需要知道。”
安東尼笑了笑,“奧雷利奧先生,我是維戈的私生子,又與約翰認識,看能不能幫上忙。”
“你竟然是維戈的兒子?”奧雷利奧著實沒有想到這一層關係。
隻聽尤瑟夫滿臉是血地冷笑道:“塔拉索夫家的一條野狗而已,你也配是我兄弟?”
奧雷利奧看著那台野馬冷笑起來,“你爸馬上就會來,看他能不能保得住你再說。”
尤瑟夫滿臉不屑,故意沒有清理臉上的血跡。
“你們打了我,等我爸過來,看誰保得住你們再說。”
他朝地麵吐了口混著血的唾沫。
“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