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的五萬塊錢當然沒要到。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任務。
陸星河要在本市舉辦一場私密的遊艇生日會。
入場券被黃牛炒到了天價,林婉那個粉頭群裏為了爭名額打破了頭。
她砸光了家裏所有的東西,還在朋友圈罵我:
“沒用的男人,連張票都搞不到,廢物!”
沒過多久,陸星河的經紀人在群裏發了條招募信息。
【招募現場服務人員,要求自帶豪車接送藝人,可作為工作人員入場。】
林婉眼睛亮了。
她想起了我那個所謂的老板。
其實那就是我名下的公司,我為了低調,一直騙她說我隻是個助理。
老板有一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一直停在車庫吃灰。
林婉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公~你在哪呢?我想你了。”
“能不能跟你老板借那輛勞斯萊斯用用?就一天。”
“還有啊,你要當個司機,送我和星河哥哥去碼頭。”
這是要開著我的車,送我的未婚妻去給別的男人慶生?
“好啊。”
我嘴角勾了勾,答應得幹脆利落。
林婉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尖叫:“老公你真好!你是天下最好的老公!”
掛了電話,我撥通了管家的號碼。
“把那輛幻影開出來,洗幹淨。”
“另外,給我準備一套最普通的司機製服。”
“還有,通知安保隊,今晚遊艇會有大動作。”
下午,我開著勞斯萊斯到了林婉樓下。
她穿著低胸短裙,生怕別人看不見她的身材一樣。
看到車,她眼睛都直了,撲上來摸著車標。
“天呐,這就是豪車的感覺。”
轉頭看到我穿著便宜製服,她嫌棄地撇撇嘴。
“顧言,待會兒見到了星河哥哥,你把嘴閉緊點。”
“別說你是我未婚夫,丟人。”
“你就說......你是我雇來的啞巴司機。”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好,我是啞巴。”
去接陸星河的路上,林婉一直在後座補妝。
對著後視鏡練習微笑,練習怎麼喊“星河哥哥”最好聽。
完全無視前麵開車的我,頭因為車禍還在隱隱作痛,冷汗順著額頭流下。
到了酒店,陸星河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出來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一隻腳踩在我的真皮座椅上,用力碾了碾。
“嘖,這車裏什麼味兒?一股窮酸氣。”
林婉在旁邊笑的臉都要爛掉了。
“星河哥哥,這司機是個下等人,不懂規矩,您別介意。”
“我這就讓他開窗散味。”
陸星河摘下墨鏡,從後視鏡裏瞥了我一眼。
“喂,開穩點,晃到我做發型,你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