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林婉的電話轟炸醒的。
但我沒接,直接拉黑。
沒過多久,我住的酒店房門被砸得震天響。
酒店被她鬧得沒辦法,又看了看她手機裏我們的合照,隻能給他開了門
“顧言!你敢拉黑我?”
“趕緊把信用卡債還了!催收電話都打到我媽那去了!”
“還有,再給我拿五萬塊錢,我有急用。”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卡停了,沒錢。”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換上笑容,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撒嬌。
“哎呀老公,別鬧了,我知道你生氣昨天的事。”
“大不了下次帶你去見星河哥哥嘛。”
說話間,她的手故意按在我手臂的傷口上,暗暗用力。
一陣劇痛傳來,她是故意的。
以前隻要她一撒嬌,再施加點小懲罰,我就會乖乖掏錢。
“顧言,你要是不給錢,這婚禮你也別想辦了。”
“你就一輩子打光棍吧!”
我看著鏡子裏那個卑微了五年的自己,突然覺得可笑。
猛地一甩手。
直接將林婉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啊!”
她不可置信地尖叫,捂著胳膊瞪著我。
“你敢推我?顧言你反了天了?”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一聲。
是陸星河的粉絲群消息。
陸星河發了條語音,聲音裏帶著點委屈:
“哎,這次活動的衣服不太合身,沒有像樣的西裝,不想上台了。”
林婉一聽,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她也不管我推她的事了,瘋了一樣翻我的行李箱。
“西裝......西裝......”
她翻出了我那套為了婚禮特意去意大利定製的手工西裝。
“找到了!”
林婉興奮地拿著西裝比劃,然後從包裏掏出一把剪刀。
“袖子太長了,星河哥哥不喜歡長袖,得改改。”
我沒有阻攔,就那樣靜靜地靠在門邊看著。
看著她把我們那套婚禮西裝,剪得七零八落。
半小時後,那套西裝變成了一堆破布條。
林婉卻很滿意,抱起來就要走。
“行了,這衣服算你借我的,回頭讓星河哥哥給你簽個名抵債。”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趕緊把錢打過來,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說你家暴!”
門被摔上。
我拿出手機,點開剛才錄下的視頻。
視頻裏,她拿著剪刀狂躁地毀壞財物,嘴裏還在不停的威脅著我。
點擊,發送。
收件人:顧氏集團首席律師團。
附言:財產損毀,全額索賠,準備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