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總,錢是小事,主要是這格局,我實在是打不開,我這種斤斤計較的小人,配不上您這高大上的公司。”
我拿起背包,轉身就走。
王興邦徹底慌了。
“小趙!你不能走啊!你這一走,公司就完了!那些客戶隻認你不認我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司還背著貸款,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老板,現在趴在地上求饒。
周圍同事看呆了,三個前台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我低頭看著王興邦。
“王總,您剛才不是說,離了平台我們什麼都不是嗎?現在正好驗證一下,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我抽出腿,王興邦在地上滾了一圈。
他爬起來,變成怨毒。
“趙子龍!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走了就能帶走客戶?沒門!”
“你們簽了競業協議!兩年內不能從事同行業!隻要我起訴,你們一分錢賺不到,還得賠得傾家蕩產!”
他恢複猙獰麵孔,企圖用合同壓死我們。
老李和張姐臉色變了,那是我們的軟肋。
王興邦見我們猶豫,得意起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整理頭發。
“哼,想走可以,把客戶資料全部複原,留下交接,否則,我會讓法務團隊陪你們好好玩玩。”
“在這一行,我王興邦想封殺誰,還沒有做不到的!”
莎莎她們見風向變了,又湊上來。
“就是!一群打工的還想翻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離了王總你們算個屁!”
我看著王興邦小人得誌的嘴臉,掏出手機。
“競業協議是吧?封殺是吧?”
我撥通一個號碼,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喂,哪位?”
王興邦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煞白。
行業巨頭,天盛集團董事長,陳天盛。
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
“陳總,是我,小趙。”
我語氣輕鬆。
“哦,小趙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合同要續簽了?”
陳總聲音熱情,甚至帶著討好。
王興邦冷汗直流,嘴唇哆嗦。
我瞥了他一眼,對著手機說道。
“陳總,續簽的事先放放,我有件事想跟您彙報一下,我從今天起離職了,不在王總這幹了。”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陳總的聲音提高八度,帶著怒氣。
“什麼?離職?為什麼?是不是待遇不好?還是受委屈了?”
“小趙你別急,我現在就給王興邦那個混蛋打電話!”
王興邦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拚命給我打手勢,雙手合十求饒。
我無視他,繼續說道。
“也沒什麼,就是王總覺得我拿兩百萬提成太多了,非要讓我跟三個前台平分,說她們貌美如花也是貢獻。”
“我覺得我格局太小,配不上王總的企業文化,所以就辭了。”
“混賬!”
陳天盛咆哮,震得手機嗡嗡作響。
“這個王興邦腦子裏裝的是屎嗎?!”
“讓銷冠跟前台分錢?他怎麼不把自己老婆拿出來分了?!”
“小趙,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這種垃圾公司,不合作也罷!”
嘟嘟嘟,電話掛斷。
會議室死寂,王興邦麵如土色。
完了,最大的金主發火,這不僅僅是丟單子的問題。
陳天盛一句話,沒人敢再跟王興邦合作。
這就是真正的封殺,我把手機揣回兜裏,看著王興邦。
“王總,您剛才說的競業協議,還算數嗎?”
王興邦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
莎莎她們縮在角落不敢吭聲。
我轉身對老李和張姐說。
“走吧,收拾東西。”
老李有點懵。
“去哪?去對麵,天盛集團。”
“陳總上個月就挖我了,開價五百萬年薪,帶團隊過去翻倍。”
老李和張姐眼睛亮了,我們開始收拾東西。
王興邦像木頭樁子一樣站著。
樓下傳來急促刹車聲。
一群黑西裝保鏢衝進公司大門。
為首的正是陳天盛,一臉怒容,拎著高爾夫球杆。
“王興邦!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陳天盛這一嗓子,吼得整個樓層都在顫。
前台玻璃門被保鏢推開,撞碎一地。
莎莎她們尖叫著抱頭鼠竄。
王興邦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迎上去,滿臉諂媚又驚恐。
“陳總!陳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有什麼誤會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喝口茶消消氣。!”
陳天盛一腳踹在王興邦肚子上。
王興邦滾出去兩米遠,捂著肚子哎喲直叫。
陳天盛揮起球杆,指著躲在桌底的三個前台。
“這就是你說的企業文化?貌美如花?我看是敗壞風氣!烏煙瘴氣!”
莎莎嚇得妝花了,眼線糊了一臉。
她顫抖著解釋。
“陳總,我們我們也是付出了勞動的”
“閉嘴!”
陳天盛一球杆砸碎旁邊的花瓶。
碎片劃破莎莎絲襪,嚇得她當場尿了褲子。
陳天盛嫌惡地捂鼻,轉頭看向我,表情變得和藹。
“小趙啊,讓你受委屈了,走,去我那兒。”
“專門給你騰了一層樓做銷售部,這倆也是你的人吧?一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