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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在斷魂崖下由帥哥神醫伺候著的妹妹,在冥堡裏的莫音可就慘多了。自從那日她與蕭寒逸在“藕居”見麵並被其強暴後,這半個多月來一直被蕭寒逸軟禁在“藕居”,除了每天冷霜會給她送飯和水之外,她能見到的人就隻有那個使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蕭寒逸。
冥堡藕居
清涼的晨風帶著荷花的淡雅香氣飄進屋子裏,床上的蕭寒逸習慣性的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身來,左手挑開紗帳朝窗外看了看,見天一大亮,便掀開絲被下床穿衣服,絲毫不管因為他掀開絲被而大半個裸背露在外麵的莫音。莫音也已經醒了,不過仍然保持著背轉著身子麵向床內的姿勢,她伸手把被子拉到肩上遮擋整個後背上大大小小的紫紅色吻痕,繼續躺在床上不動。不是她不想動,而是真的沒有氣力。
昨天晚上蕭寒逸整整需索了她大半夜,這半個月來基本上天天如此,有時候他還會在白天不分場所的強要莫音。原本身子骨就弱的莫音這些日子下來更加的虛弱消瘦,前天她在洗澡的時候還嘔了血。莫音並沒有把嘔雪的事告訴任何人,既然天意安排她落到這個魔跪的男子手裏,使她受製於他,那就請上天來拿走她這條小命,讓她一了百了徹底解脫吧!
蕭寒逸穿戴整齊便離開了房間,就像那間屋子裏隻有他一個人一樣,不必顧慮任何人,更加不用與誰知會。每天都是如此,起床穿戴整齊後,蕭寒逸便會離開“藕居”,到堡裏的議事廳裏去處理堡內的各項事物,他甚至都不會在“藕居”裏與莫音吃上一頓飯,自從他把莫音囚禁在“藕居”後,每次他來就會直接把莫音拉上床,索取夠了便離開,昨晚會住下實數例外。
冷霜像平時一樣劃著小船來給莫音送早飯,進得門後,她把飯菜從食盒裏拿出來,擺放在飯桌上。兩三碟小菜,一碗稀粥,在加上一盤素餡包子,都是輕雪那丫頭搞的鬼,她仗著自己是老堡主許給少主的,平時在堡裏竟幹些仗勢欺人的事,聽說少主讓小姐住在“藕居”,而她跟了少主幾年,也沒讓她在“藕居”住上幾回,在加上少主這些日子總往小姐這跑,那丫頭就更吃味了,她放出話來,不許廚房給小姐弄好的飯菜,那些個櫥娘都畏懼她三分,自然是不敢做好的飯菜,在說莫音的身份堡裏上上下下也沒人不知道,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出來說公道話。冷霜本是看不慣的,她把這個情況向蕭寒逸提了好幾次,蕭寒逸也都不與理會,冷霜也就沒了辦法,想自己弄點吃的給莫音,但是廚房的事她又一點都不在行,隻能每天送這些清湯冷飯來。
把碗筷擺好後,看臥房裏還沒有動靜,冷霜便走過去看看。
“小姐,冷霜來給您送早飯來了。”冷霜輕敲了幾下內室的放門,裏麵卻沒有絲毫回應。
“小姐,您起了嗎?”房裏仍沒有回應。
“小姐,您快起來用飯吧,在過會飯菜都涼了。”房裏還是寂靜無聲,冷霜覺得不對勁,她連敲了三次門都沒人應,一著急就直接闖了進去。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冷霜在床上發現了唇邊帶血,已經昏過去的莫音。她馬上把莫音扶坐起來,自己也坐到床,左手扶住莫音的裸肩,通過右手把真氣輸送進莫音體內,來護住她的心脈。
可別小看了冷霜,她可不是普通的侍女,她乃“冥堡四使”中的“霜使”,在“冥堡”裏除蕭寒逸外,就是總管黎霧,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四大使者中的霧使,雖同為“四使”,其他三大使者的地位則在他之下。
冷霜給莫音輸了真氣後,莫音果然醒了。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您先躺下,我去找黎總管來給您看看。”冷霜扶著莫音躺下,把被子給她蓋好後就要起身去找黎霧過來。
“別、別去。”莫音拉住了冷霜。
“您病的很重,必須要請大夫來看看才行。”
“不、不必了,就讓我最後在保留點尊嚴吧。”
從被蕭寒逸玷汙清白的那一刻起,莫音就想自行了斷,可想到那個惡魔所說的話,她又不得已不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可這半個月來她的身和心都遭受到了非常大的折磨,她已經挺不下去了,要是因為舊病複發而送了性命,想蕭寒逸也不會對初晴不利,她真希望自己能不受任何這麼的死去,那樣最起碼她還能保留些尊嚴,還有麵目去見地下的娘親和祖母。
“小姐,您可不能這麼想,少主不會讓您死的。”冷霜是真心心疼莫音。
“冷霜,答應我,千萬不要把我嘔血的事告訴別人。”
“我答應您,不告訴任何人,我會去找黎總管討些藥的,您也要聽我的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冷霜斟酌了半天才答應她。
“小姐,我先幫你把衣服換上,等會您吃了飯在休息,我去黎總管那裏給您找些藥來。”
冷霜從櫃子裏那出一套淺黃色的衣裙,還有孌褲和肚兜給莫音,把散落在床邊地上,已經撕壞了的衣服收拾起來。把弄好的濕帕子送到莫音麵前,給她擦臉用,莫音換好了衣服,擦了擦臉,把頭發梳通,隨手拿了隻不起眼的銀簪子把頭發挽成了發髻,她實在是沒有心思打扮。出去時,莫音從梳妝盒裏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從裏麵倒出顆藥丸服下。這是蕭寒逸給她的,歡愛之後吃了這種藥就不會受孕,這是她到“冥堡”以後,蕭寒逸送給她的第一樣東西。
冷霜扶著莫音來到前廳的飯桌前,看著那些東西,使本來就沒什麼胃口的莫音更加沒有胃口。
“小姐,您等會兒,我回去叫廚娘重新給您做。”說著冷霜就要把桌上的飯菜收進食盒裏。
“不用了,我喝兩口粥就飽了。”莫音剛把盛粥的湯匙放進嘴裏就扭頭把粥吐了出來。
“小姐,您怎麼了?”
“這粥怎麼是酸的?”
“那幫黑了心的廚娘,怎麼敢把壞了的粥放進食盒裏。”冷霜聽莫音說粥的味道不對,拿起粥碗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這才發現這粥是餿掉的。
“看來容不得我的人還真多啊!”莫音口吻自嘲,麵帶苦笑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起身時身子還有些搖晃,冷霜及時的扶住她的胳膊。
“小姐,我還是請黎總管來給您瞧瞧吧!”
“沒事的,扶我回房裏去吧,我有些累了。”冷霜扶著莫音走回臥房。
“冷霜,自從我到冥堡你就一直照顧著我,這手帕上的荷花是我繡的,送給你算是對你的謝禮吧!”
走進房裏,莫音從梳妝台的首飾匣裏,拿出一條繡著荷花的絲帕,並將絲帕送到冷霜手邊。
“小姐,您別這麼說,冷霜隻是個丫頭,本來就是伺候人的,您這樣冷霜怎麼擔當得起。”
從三歲入堡到現在,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東西,以前在堡裏除了練武就是遵照少主的命令去取別人的性命,就這樣麻木的過著日子,今天冷霜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是個人,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溫暖。
“拿著吧,別枉費了我一翻心血。”莫音把冷霜的手攤開,把手帕放在她手裏。
“小姐,您的手可真巧,真好看,謝謝小姐。”冷霜看著手裏的絲帕,從心裏往外的高興。
“你要是喜歡,我在給你繡些別的,傻丫頭,怎麼哭了?”莫音用自己的絲帕拭去冷霜的眼淚。
“小姐,我、我去給您煮碗麵來。”冷霜紅著眼眶,沒等莫音說話就跑出去了。
看見冷霜,莫音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妹妹來。那天晚上初晴走成了嗎?要是成功的離開了林府,她現在又會在那裏呢?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莫音這段時間想的最多的就是初晴,一想到蕭寒逸這個如惡魔般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傷害妹妹,莫音就感到恐懼,既然自己已經深陷泥沼,已是永不超生了,隻要能保妹妹平安無事,就算是要她永墮地獄,她也再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