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學長幫我,把你牽扯進來真不好意思。”
我確認周知洵沒追上來後,扭過頭看向身旁的厲問庸。
“舉手之勞而已。”
後者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晚吟學妹,我剛剛在裏麵說的話是真心的,我是真的覺得你很有潛力,你也可以完成你的夢想。”
“我相信你。”
厲問庸溫和又堅定地再次肯定。
我一愣,重生回來這麼長時間,倒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我看向厲問庸的眼神不自覺露出幾分笑意。
“我們留個聯係方式吧,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你可以在手機上聯係我。”
我欣然同意,拿出手機,和厲問庸加了個好友。
朝著花園走時,路上偶遇另外一個男生,對方的眼神在看見厲問庸時,眼神一亮,他走上前,拍了一下厲問庸肩膀。
“你小子怎麼在這裏,我還尋思著你躲到哪裏去了,我到處找你呢。”
“走走走,我有點事情找你。”
男生激動拉著厲問庸便想離開,走時,還扭過頭衝站在旁邊的我眨了眨眼睛。
“妹妹,我先把他借走一下啊,有急事,不好意思。”
“請便。”
厲問庸沒有被直接拉走,反倒把男生攔住了,略帶些歉意的看向我。
“學妹,你一個人可以嗎?抱歉,本來說好的陪你出來逛。”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擺擺手,並不在意。
“沒關係,我一個人也能逛,你先去吧,剛好剛剛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現在能一個人靜一靜。”
我百無聊賴走著,眼神到處飄,看花看噴泉,就是不返回宴會廳。
手機在震動,不用想也知道是程女士在找我。
可我隻想在這裏繼續躲著。
就不會發生和上一世重疊的事,也不會走老路了。
不過有些buff還真是說不得,剛在心裏這麼想完,拐了個彎就瞧見周知洵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站在牆邊,跟個鬼一樣。
不知道有什麼毛病!
我嚇了一跳,心裏罵了一句,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離這個瘟神遠一點,畢竟每次靠近他都沒什麼好事情發生。
惹不起躲得起!
誰料,我剛從旁邊走了兩步,便感覺身上一輕,披著的衣服落到了周知洵手裏。
“周知洵,你是不是有病啊!搶我衣服是什麼癖好!”
我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這個季節的晚上還是有些涼,一陣風吹過來,我縮了縮脖子。
這人總覺得有些奇怪,總不能是現在想起來給林疏月出頭了?
“穿我的。”
周知洵眼底似乎有怒火閃過,下意識想脫掉自己的衣服,卻摸了個空。
“周知洵,你的衣服可是還在林疏月身上呢。”
我看出他的意圖,心裏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難以言表的厭惡填滿。
剛剛和林疏月爭論的時候,林疏月身上一直披著他的西裝外套。
若是上輩子我定然會吃醋一番,可如今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身手搶過厲問庸的衣服,抱在懷裏。
“周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周知洵手上的動作一頓,我看懂了他眼裏的情緒,明擺著說是沒想到我會這樣。
不過我也不在乎。
“宋晚吟,你這幾個月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周知洵問伸手攔住了我,眼底全是疑惑和不耐煩。
我站定原地,倒是有了耐心回答他的話。
“周知洵,我發現你和林疏月真的很奇怪。”
“我以前纏著你的時候,你們兩個動不動就對我冷嘲熱諷,如今我不纏著你了,一個時不時還要找我麻煩,另一個呢......”
我的話沒有說完,隻是用一種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小月不是那個意思......”周知洵下意識替林疏月辯解,又突然話鋒一轉,“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前沒有......”
“周知洵,我不在纏著你,不是你期待的嗎?不是以前的你最希望的嗎?現在又來裝模作樣的幹什麼?”
周知洵一時語塞,我想我的話說道他的心坎上,讓他無法反駁,隻能和自己幹瞪眼。
我不想再和他過多的糾纏,抱著衣服就離開,低頭一看,卻發現剛剛糾纏間,厲問庸的外套應當是蹭到了花壇上,下擺臟了一大塊。
得送去幹洗,或者重新買一件賠給人家了。
我歎了口氣,看周知洵的目光更加不順眼的。
果然遇見這個男人就沒什麼好事,現在還破財了!
“你別走!”周知洵還沒想到自己該說什麼,餘光卻看見我打算離開,他來不及多想,先將我給攔下來。
我沒好氣的扭過頭盯著他。
“周知洵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一次性說完,別在這裏和我浪費時間。”
“我很忙的。”
周知洵聞言,嘴唇翕動,一時卻沒有言語。
“你在學習上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你,你用不著去找別人。我們離得更近。”
“那還真不用了,畢竟我可不想再次背負上什麼勾引我們周大少爺的罵名。”
我嘲弄地盯著他,想看看他一臉吃癟的表情,倒是心中爽了起來。
“晚吟,你們這是怎麼了?”
不等周知洵開口,厲問庸就及時趕了回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快步過來幫我解圍。
周知洵頓時皺起眉,他扭過頭看向厲問庸。
厲問庸沒管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晚吟,外麵有風,怎麼不穿上了?”
我有些尷尬,畢竟人家好好的衣服,就幾分鐘的功夫,就臟了。
“厲學長,真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衣服被弄臟了,我帶回去幫你幹洗吧,或者我在陪你一件新的。”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厲問庸看起來鬆了一口氣,接過衣服,“問題不大,學妹要是真的過意不去,我下次逛街買衣服的時候,請學妹去幫我參謀參謀。”
“當然可以,學長周末隨時都可以聯係我。”
我本來想說等到高考之後,但人家既然已經給了我台階,我也不好得寸進尺。
周知洵見我隻顧著跟厲問庸說話,語氣不善。
“宋晚吟,我已經很好脾氣了,別來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