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憶書大概也猜到他們在交談些什麼,眼裏浮現晦暗冷光。
渣爹還是一如既往的渣,又想賣女求榮了呢!
嗬嗬......
次日,方憶書起了個早,去了廚房,拿著張媽給張玉敏煲好的燕窩盅,悠哉悠哉地坐在餐桌上喝了起來。
這金絲血燕味道真不錯,正好給她補點血。
看到手臂上的針孔,還有眼線的蒼白,方憶書對陸靳寒這個死渣男恨意更甚。
等著,渣男別撞到她手裏來,要不然她也給他放點血!
讓他感受一下被人放血的滋味。
渣男真是太狼心狗肺了,竟然給原主一次性抽800cc的血。
要不是醫生怕出事,她相信陸渣渣為了白月光,真的會把原主的血抽幹。
方憶書喝了燕窩後,又把廚房給方楚楚燉的蟲草花烏雞湯粥,喝了不少。
“啊,大小姐,這是…這是給太太煲的血燕啊!”
方憶書一臉的無辜,“唉呀,我不知道,就是感覺肚子餓了,來廚房找點吃的。”
張媽看到還有給二小姐煲的魚翅粥也被吃得差不多了,神情微變。
她不是怪大小姐吃了這些東西,她是擔心一會兒那母女倆來找大小姐的麻煩。
張玉敏來了餐廳,見自己的血燕被人吃了。
胸口竄著怒氣,剛想發作,方群海走了過來。
隻能忍著怒意,切換著一張委屈的麵容,“阿海,我的血燕,還有楚楚的魚翅粥被憶書給偷吃了,你快管管她啊。”
方群海見自己的小心肝受了委屈,含著怒氣瞪了過來。
“逆女!家裏缺你吃了,你竟然偷吃你敏姨的血燕?”
方憶書一副虛弱得撐不起來的樣子,“哎呀,張媽,快扶我一下,我的頭好暈。“
”爸,你知道的,我最近被陸靳寒強迫輸了800cc的血,現在貧血嚴重,頭暈目眩,心悸氣短,吃點血燕,是想補回一點血,難道這都要被您訓斥嗎?”
方群海一臉煩躁,有些頭痛。
本想說她幾句,可看到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歇了心思。
畢竟,陸靳寒還要她給給林雪瑤捐腎,她要是養不好身體,回頭指標達不到,陸靳寒還不得怪他?
“阿敏,讓張媽再給你燉一盅就行了。”
張玉敏臉色噎滯,眼裏湧現一絲錯愕。
阿海怎麼回事?
竟然不向著她了?
“好了,你燕窩吃了,現在就去陸家,一會兒見到陸總,你可得好好表現。”
方憶書扯了扯唇角,“爸,你想讓我去陸家,得把爺爺給我的股份轉給我,還有,給我打一千萬......”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方群海惱怒地打斷了她的話,“你爺爺什麼時候給你留股份了?”
方憶書早就知道他會否認了,對此並不意外。
“怎麼,是想讓我叫楊律師來嗎?他那裏可有爺爺生前立的遺囑哦。”
方群海握緊了手指,眸光暗中浮沉,這個逆女是怎麼知道她爺爺立了遺囑的?
他斂去眼裏的怒火,換上慈父的麵容,“憶書啊,不是爸逼你回陸家,而是你推林雪瑤這事,你不去道歉,陸靳寒不會放過你啊。“
”到時候報警了,你說怎麼辦?老爸能麼忍心看你被抓走?”
“一千萬可以打給你,但股份的事情先放一放,等你把陸靳寒哄好了,我回頭…再把股份轉給你。”
他現在不想跟她扯這些,也知道現在的方憶書不像原來那樣,訓斥幾句就乖乖聽話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她去平息陸靳寒的怒火。
方憶書心中冷笑,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她也不急,要先拿到錢防身才行。
能幹就幹,幹不倒這些反派就迅速跑路,她得兩手抓。
“行啊,那你先轉一千萬過來,到賬了我就去陸家。”
方群海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羅浩,你現在給方憶書的賬戶上轉一千萬。”
張玉敏見方憶書隻說幾句話,就讓方群海答應給她轉一千萬,心生妒忌,眸子裏都是暗火。
“阿海…”
剛要說什麼話,就聽到方群海說轉了,她隻能暗自磨牙。
死丫頭!
這方家的財產都是她家楚楚的,就算她現在拿到手,也得看有沒有命花?
哼!
“叮”地一聲,方憶書看到手機上的短信提示,真的到帳了一千萬。
她也不矯情,勾唇一笑。
爽快地道:“爸,那我收拾一下回陸家了。”
她心情愉悅地上樓了,張玉敏氣得想跺腳。
“阿海~~,我這胸口疼。”
她是真氣著了,氣得胸前的波濤起伏不定,方群海看到好這副柔弱豔媚的樣子,心疼壞了。
“阿敏,回房間,我給你揉一下。”
張媽:“......”我這麼大個人在這,你們能不能不要當我不存在?
她趕緊離開了餐廳,臉上臊得慌,回到了廚房。
......
樓上的方憶書在房間裏翻箱倒櫃,想給自己找件像樣的衣服,翻來翻去,原主也就那幾件又舊又土的衣服。
這對曾經追求潮流時尚的珠寶設計師方憶書來說,簡直是給她高級審美的格調裏塞了一把細沙。
而且這房間也不是原主原來的房間,是沒什麼陽光的客房。
張玉敏這個刻薄的後娘之前把原主趕到儲物間,後來方群海把原主嫁到陸家,換了些利益。
張玉敏又怕自己刻薄原主的名聲傳到陸家,這才把原主的房間挪到了客房。
方憶書握緊了拳頭,等著吧,這一切她都要幫原主奪回來!
十分鐘後,她換上了一套還勉強看得去的衣服,給自己配了一條絲巾。
雖然衣服款式老土,但被她搭配一番後,也透著幾分時尚,下樓出門。
不是去陸家別墅,而是去找一個人。
一個多小時後,方憶書把那人約在了巷子口的茶樓。
“陸太太,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坐在她對麵的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叫李霞,之前在陸家當女傭,上次陸家舉辦的宴會,她還沒有因為老請假去醫院照顧弟弟而被陸家辭退。
“李霞,把你那天在宴會上拍下的視頻交出來,晚了,我怕你會惹上麻煩!”
“陸太太…你…說什麼?什麼視頻,我…我不知道。”
李霞咬著嘴唇,目光躲閃,手指互摳,支支吾吾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