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每當我使手段幫他籠絡朝臣,他都會用嫌惡的眼神看向我,然後指責我工於心計,心腸歹毒。
可若不是我一次次幫他,像他這種蠢人這輩子都成不了帝王。
可見,逆天而行確實會遭報應,這次我還是順應天命為好。
見我不說話,簫瑾琰眼裏的不屑更重了,他冷聲道:
“聽說這幾日你在準備嫁妝?也算你識相,知道光憑自己無法讓本皇子動心,所以想用銀錢敲開皇子府的門。”
“這樣吧,白銀十萬兩,我可以賞你一個貴妾身份。”
久久不說話的林妙染臉上劃過幾分嫉妒,她怨毒地掃了我一眼,轉而拉著簫瑾琰衣袖道:
“殿下,姐姐這般清高孤傲的人,怎麼會願意做妾呢?您還是別為難她了。”
聞言,簫瑾琰嗤笑出聲:
“清高孤傲?她也配?妙染你還是太不了解林妙語了,她可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蠅狗之輩!”
確實,前世為了替簫瑾琰謀求皇位,我不惜做小俯低討好皇族親眷。
他每每見到,都會對我嗤之以鼻,嫌棄我丟了他的麵子。
想到過去,我眼神更冷了幾分,忍不住反唇相譏:
“是啊,我的那些銀子即便給了乞丐,他們也要向我磕頭謝恩。”
“不像某些人,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嘴臉變化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聽到我的話,簫瑾琰臉色突變。
他氣得臉色鐵青,半響後才咬牙道:
“嗬,原來你也回來了?怪不得那日你直接答應了退婚。”
“林妙語,本皇子能坐上那個位置,靠的是妙染是十年如一日為在廟宇為我祈福。若不是她的誠心感動了神明,你以為憑借你那些下作手段就能成功嗎?”
這話實在太可笑,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是嗎?我竟不知求神拜佛如此靈驗,既如此那殿下何必與其他皇子爭鬥,隻管去廟裏跪著就好了。”
簫瑾琰被我的話噎住,氣得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林妙染急忙為他拍背,柔聲道:“殿下別生氣,姐姐在府裏一向如此,我都已經習慣了。”
簫瑾琰聽了怒意更甚,咬牙道:“那她平日也是這般欺辱你的?”
林妙染故作害怕低下了頭,委屈道:“姐姐教訓我是應該的。”
簫瑾琰死死盯著我,聲音冷厲:“林妙語,本皇子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若還想進三皇子府,最好對你的未來主母畢恭畢敬些。否則,我保證讓你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人就認定了我會心甘情願做他的妾。
難不成是前世我對他太好了?讓他高估了自己在我心裏的地位?
我懶得與其爭辯,行了個禮,頭也不回離開了。
簫瑾琰想衝過來攔我,卻被林妙染叫住:“殿下,如今除了您,京都權貴誰會娶她這種被退過婚的女子。”
“姐姐隻是一時間想不開罷了,待她發現沒人上門求親,自然會帶著銀子灰溜溜滾回來求您,您不必操之過急。”
簫瑾琰聞言麵色和緩了不少,冷哼道:“也是,像她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貨色,合該晾著殺殺銳氣。”
我不知道這兩人的想法,此時已經到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