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婉盯著我,空氣凝固了幾秒。
她忽然笑了,是氣笑的。
“一千萬?許言,你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
“謝謝誇獎,通貨膨脹,身價自然水漲船高。”
我晃了晃手機,“給錢,我立刻證明清白。”
傅修怒吼,“婉婉!你別信他!”
蘇婉沒理她,直接對助理揮手,“給他轉。”
到賬提示音響起。
我當場解鎖手機,調出照片,屏幕轉向他們——赫然是幾張奢華吊燈的特寫。
“蘇總公司的燈不錯,拍給我媽參考裝修,侵權嗎?”
傅修臉色煞白。
蘇婉的臉突然冷了下來,她眼神陰沉地掃過傅修,“阿修,道歉。”
“我......”
我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笑著說。
“道歉,或者我打電話給你未婚妻,聊聊你今天為什麼在這裏。”
傅修瞬間噤聲,屈辱地瞪著我,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錄音了。”我收起手機,“下次再犯,價格翻倍。”
傅修氣得當場走人。
蘇婉把我帶回別墅。
她把我抵在落地窗上,“許言,你到底是誰?”
“你的債主。”我推開她。
她直接吻下來,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偏頭躲開。
“接吻另算。一口十萬。”
她動作頓住,眼底翻湧著怒意和......被挑起的征服欲。
那天晚上,我幾乎被她榨幹,但她的錢包也被我榨了不少。
在床上,我也沒忘記原則。
“換姿勢?可以。”我在她身上喘息著開口,“加十萬。”
蘇婉動作猛地加重,摟著我的脖子,嘲諷道。
“你連這些都要算錢,許言,你不覺得你很下賤嗎?”
我笑了,迎著她的目光。
“難道免費的就不下賤了?”
“各取所需而已,蘇總別把自己想得太高尚。”
她驟然失控,像要把我徹底榨幹。
結束的時候,她靠在床頭喝酒。
“傅修要結婚了。”
“哦,恭喜。”
我累得不想動,“我不想聽你的感情史,也沒辦法說好聽話。”
她一口把紅酒幹了,眼神晦暗不明。
“傅家需要趙家的資金鏈,商業聯姻。”
“所以他甩了你?”
我瞬間理清邏輯,“所以你找個替身,既氣他,又慰藉自己?”
蘇婉默認了。
“真可憐。”我嗤笑,“不過沒關係,蘇總。”
我撐起身子,湊近她,指尖劃過她鎖骨。
“在我這裏,你隨時可以體驗到用錢買到的、比愛情更真實的東西。”
“比如呢?”
“比如現在,事後清潔服務,收費五萬。現金還是轉賬?”
蘇婉盯著我,忽然也笑了。
她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輕。
“許言,你最好永遠這麼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