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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遠去，客廳裏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癱坐在沙發上，哭得妝都花了，像個塗脂抹粉的小醜。

“林笙！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那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能真的報警？”

我爸背著手在客廳裏亂轉，煙灰缸裏塞滿了煙頭，空氣裏全是令人作嘔的焦油味。

謝明坐在角落，眼神閃爍。他剛接了個電話，估計是賭場的催債信息。他的視線像鉤子一樣，在我隨手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和包上剮蹭。

“我要救婉婉！”我媽突然撲過來抓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