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
沒有浪漫的燭光,隻有滿屋子刺鼻的酒氣。
我坐在婚床上,看著謝明搖搖晃晃地走進來。他扯鬆領帶,那一臉偽裝的精英麵具徹底撕碎,露出底下猙獰的橫肉。
“媽的,林婉那個婊子,竟然敢當眾下我的麵子選那個瘸子!”
他一腳踹翻了梳妝凳。
凳子撞在牆上,四分五裂。
上一世,林婉就是被這一腳嚇破了膽,從此開始長達十年的家暴噩夢。
謝明轉過身,醉醺醺的眼珠子渾濁地盯著我,一步步逼近:“你也一樣,是不是心裏也看不起老子?嗯?”
他抬起手,巴掌帶著風聲就要落下來。
“啪!”
不是耳光聲,是我按下開關的聲音。
床頭櫃上的加濕器噴出一股濃烈的水霧。
這不是水,是高濃度的防狼噴霧,混了辣椒水。
“啊——!!”
謝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眼睛跪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的眼睛!操!你個賤人弄了什麼……”
我冷靜地從枕頭下摸出早已準備好的電擊棒,按下開關。
電流滋滋作響。
我走過去,對著他在地上亂蹬的小腿,狠狠懟了上去。
謝明抽搐了兩下,徹底癱軟成一灘爛泥,隻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我跨過他的身體,走到牆角的隱蔽攝像頭前,檢查了一下錄製狀態。很好,畫麵清晰,謝明先動手施暴、我正當防衛的全過程都拍下來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謝明助理的電話,聲音瞬間切換成驚慌失措:“劉助理,快來……阿明喝多了發酒瘋,自己摔倒撞到頭了,好大一灘血……”
半小時後,謝明被抬上了救護車。
醫生驗傷報告顯示:眼角膜輕微化學灼傷,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蕩。
當然,是他“自己摔的”。
在他清醒後試圖發飆前,我把那段他猙獰著要打我的視頻發到了他手機上,並附言:【老公,如果這段視頻流到董事會那裏,你那個“溫文爾雅接班人”的人設,還能立住嗎?】
謝明慫了。
私生子最怕的就是失去繼承權。
淩晨三點,手機震動。
是林婉發來的微信。
一張照片。背景是謝家半山別墅奢華的落地窗,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配文:【有些福氣,你這輩子都享不到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我點開大圖。
照片角落裏,隱約能看到地上有一片摔碎的瓷器碎片,還有一根……似乎是用來捆綁窗簾的繩索,扔在沙發腳。
看來今晚謝宴禮的“病情”不太穩定。
也是,上一世的新婚夜,我可是被他拿著手術刀抵著脖子坐了一整晚。林婉那句“我會治好你的腿”,對於自尊心極強的謝宴禮來說,根本不是情話,是羞辱。
我笑了笑,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照片裏,剛從醫院包紮回來、雖然恨我恨得牙癢癢但不得不跪在搓衣板上給我倒洗腳水的謝明。
配文:【姐姐說得對。不過妹妹我命苦,隻能享受這種把老公馴服成狗的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