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語不僅被林家趕出了大門,還被逼著在斷絕親子關係的直播協議上按了血手印。
聚光燈下,假千金林婉挽著父母的手臂,笑得像個勝利的天鵝:“姐姐,別怪爸媽狠心,是你偷了我的設計圖在先,惹怒了‘盛世集團’的總裁,林家留不得你。”
林語擦掉嘴角的血漬,看著這一家子急於撇清關係的醜態,忽然笑了。她拿起手機,當著全網千萬觀眾的麵,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盛世集團嗎?我是林語。通知下去,十分鐘內,我要林氏破產。”
……
“嘟——”
電話那頭隻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全場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林語,你是不是瘋了?拿個沒信號的破手機演戲給誰看?”林婉捂著嘴,眼底是藏不住的譏諷和得意。她身上的高定禮服在水晶燈下閃瞎人眼,而我,穿著被扯壞的T恤,像個笑話。
我沒理會周圍刺耳的嘲笑,隻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通話結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掛我電話?顧言這小子,膽子肥了。
“還愣著幹什麼!簽了字趕緊滾!”林父把那份斷絕書狠狠摔在我臉上,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我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那份足以讓普通人崩潰的文件上,簽下了名字。每一筆都力透紙背,劃破了紙張。
“我的背包。”我扔下筆,聲音沙啞卻冷硬,“把我的包還我,我馬上走。”
“那個破爛?”林母像是聽到了什麼惡心的東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角落,嫌棄地踢了一腳那個灰撲撲的帆布包。
“嘩啦——”
背包拉鏈本來就壞了,被她這一踢,裏麵的東西散落一地。沒有現金,沒有首飾,隻有幾枚刻著奇怪花紋的印章,還有幾張皺巴巴的草稿紙。
“哎喲,姐姐,這就是你的全部家當?”林婉誇張地叫起來,走過去用鞋尖撥弄著其中一枚缺角的石印,“在地攤上十塊錢買三斤的破石頭,你也當個寶?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改不了撿垃圾的習慣。”
我看著那枚被她踩在腳底的印章,那是刻著“L”專屬圖騰的私印,全球隻有這一枚,上次有人出價八千萬,我都沒賣。
但我沒說話,隻是默默蹲下身,在這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裏,像個拾荒者一樣,一件件撿起我的“垃圾”。
“趕緊滾!看著就晦氣!”林母甚至不想多看我一眼,轉身去招呼那些權貴,“各位見笑了,這種手腳不幹淨的女兒,我們林家無福消受。從今天起,隻有婉婉才是我們林家的掌上明珠!”
我背起沾滿灰塵的背包,轉身向大門走去。
身後是推杯換盞的歡笑聲,但我敏銳的聽覺,卻捕捉到了大廳角落裏,一個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驚呼出聲:
“臥槽!家人們你們看清楚了嗎?剛才滾出來那個印章……怎麼有點像國際設計大神‘L’失蹤三年的那枚‘聽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