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推門。
現在捉奸,頂多是道德譴責,我要的是讓他萬劫不複。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婉的“孕吐”越來越嚴重。
“表嫂,我想喝城南那家的皮蛋瘦肉粥,外賣不幹淨,你能不能去幫我買?”
淩晨三點,外麵下著大雪。
我看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精神奕奕的林婉,又看了看旁邊裝睡的顧廷。
“好。”我披上大衣,轉身出門。
但我並沒有去買粥,而是把車開到了江邊,在車裏聽了一夜的歌。回來時,我提著一份在路邊攤隨便買的粥,冷得微溫。
林婉剛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隨手把碗砸在地上。
“這是什麼餿水!你想毒死我和孩子嗎?”
瓷碗碎裂,碎片飛濺,劃破了旁邊的一個青花瓷瓶。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啪!”
瓷瓶碎了一地。
我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片,指甲嵌進了肉裏,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顧廷聞聲衝出來,看都沒看那個花瓶一眼,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蘇曼!你安的什麼心?婉婉懷著孕你就給她吃這種豬食?你心胸怎麼這麼狹隘,連個孕婦都容不下!”
這一刻,我對這個男人最後的一絲幻想,隨著那個花瓶徹底粉碎。
第二天,顧廷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給我倒了杯熱牛奶,一臉愁容地坐在我身邊:“曼曼,公司最近資金鏈斷了,如果周轉不開,咱們這別墅恐怕都要被抵押。爸那邊……能不能再借那個項目款給我周轉一下?”
那個項目款,是整整五千萬。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掩住嘴角的冷笑。
“放心吧老公,我昨天就跟爸說了。”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審批合同的複印件,錢已經在走流程了,最多三天到賬。”
顧廷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抱住我:“老婆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他拿著那份偽造的合同,興衝衝地出門去“打點關係”。
確認他離開後,我撥通了父親助理的電話:“把原本要給顧氏的所有款項,全部凍結。理由是……風控不達標。”
下午,我路過一樓洗手間。
裏麵傳來林婉壓低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媽,你就放心吧,那黃臉婆是個傻子!顧廷已經把她哄住了,五千萬馬上到賬。等孩子生下來,這別墅,還有顧家的公司,都是我的名字!”
我站在門外,看著鏡子裏自己略顯蒼白的臉,慢慢塗上了正紅色的口紅。
是嗎?
那就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