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到難纏的客人了?好久沒見你皺眉了。”
程曦吻上我的嘴角,一下一下往上親直到我的額頭。
看到我的笑容後她才滿意。
“早說給你請個店長,你偏要自己守著。”
大概是覺得我沒聽她的建議,她假裝生氣轉過身去。
看到妻子如此可愛的模樣,我直接笑出了聲。
又過了一天,江月再次出現在我的花店。
這次她坐在角落的長椅上,小口抿著咖啡。
可她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偶爾看我一眼,眼神裏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沒有理會她,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她才終於起身朝我走來。
“周非嶼,我們能談談嗎?”
我將最後一枝玫瑰插進花瓶,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
“六年前,我隻是想短暫分開一下。”
“過了冷靜期,我們就能找回熱戀期的那種感覺。”
我覺得很可笑,這麼多年她就想出了這個理由。
“難道我記錯了,當年你不是帶頭封殺我嗎?”
“你所謂的‘冷靜期’,就是將我打落穀底,再來拯救我?”
江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發白。
“你真以為我沒發現你和沈意默之間的破事?”
隨著沈意默經濟實力的上升,江月對他的態度也在慢慢變化。
從一開始的保持距離,到後來會背著我一起去看展。
結婚紀念日那天,江月說要參加畫展開幕,沈意默也向我請了假。
結果兩人是跑去鄰市看漫展了,隻留我一人在畫廊籌備新展。
朋友說碰見了他們,還給我發來了照片。
我本想找個時間好好談談,沒想到過了幾天就收到了離婚協議。
江月的頭徹底低下去:“周非嶼,我隻是想告訴你...”
還沒等她說完,花店的門就被粗暴地推開。
沈意默一臉陰沉闖了進來,徑直走到櫃台前,一把抓住江月的手腕。
“月月,你跑來這裏幹什麼?想和他再續前緣嗎?”
江月掙脫開他的手。
“我隻是...想把當年的事說清楚。”
“說清楚?有什麼好說清楚的?”
沈意默轉頭用一種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周非嶼,你怎麼好意思再回來騷擾江月的?”
“當年她選擇拋棄你,你覺得現在她還愛著你?”
“你回來不就是為了錢!你要多少我給你!。”
沈意掏出皮夾,抽出一疊鈔票灑在空中。
把花店裏的顧客都看待了,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我懶得與他爭辯,隻是拿起抹布擦拭著花瓶。
“沈意默,這裏不歡迎你。至於江月?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裝什麼清高!”
他被徹底激怒了,拿起櫃台上的花瓶就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不就是個破花店嗎?我賠得起!”
名貴的青瓷瓶和大師手工的陶罐,一個接一個地被他砸碎。
江月愣了幾秒,才死死拉住他。
“沈意默!你瘋了!快住手!”
“我瘋了?我是在保護我的婚姻!”
他轉身對江月吼道:
“當初你背叛了他,現在又要背叛我?”
“別忘了六年前,是你親手把備份從他電腦裏拷貝出來交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