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子裏被看過的男人如果特別特別喜歡女人,可以請求女人賞賜一晚纏綿。
但女強族就是這樣,可以像哄小孩一樣賞你一晚上,但事後兩個人就分道揚鑣,男人也不可以再因為這種事去纏著女人。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在求賞賜?
他家裏也有母係族的習慣?
嗯......
沈瀟瀟仔細打量身上的男人,長得確實不錯,瞳若點漆深邃迷人、下顎緊繃,線條分明的腹肌強壯有力。
總體來說不像是那些個小白臉和娘炮,尤其是讓她久久不能忘懷的,是他胸前那兩抹粉色。
嗯......
道士爹說、食色性也。
眼見著身上的男人攻城略地,越發放肆。
沈瀟瀟薄唇一抿,好似暗下做了什麼決定。
她突然翻身,還不等男人回過神來,就騎在他身上。
兩個人的身位忽然發生變化,防守位成了進攻方。
作為前進攻方的靳庭霄怔了一下。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
有意思。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一次就應了你,以後要恪守本分,再癡心妄想別怪我不客氣。”
沈瀟瀟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要跟被害人說些什麼,但聽那些姐姐嬸嬸們都是這麼打發男人的,所以就學了。
靳庭霄皺眉,目光中閃出疑惑:“???”
眸中那透著不可褻瀆的矜貴也多了幾抹詫異。
這丫頭在說什麼?
不er,What叫恪守本分?
可瞧著身上的小丫頭十分笨拙,解開褲腰帶的手指愣是擺弄了半天也沒個動靜。
她倒是和褲腰帶來了一場惡戰。
心底的火苗竄到腦袋裏,他呼吸急促,再也等不及,摟著她的背欺身壓了上去。
沈瀟瀟喉嚨火熱,感受著男人的手指探進她的長發。
“關燈!”
男人嗓音燥熱的沙啞。
昏暗中、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暖而濕潤,如同清晨的霧氣。
交疊的兩人伴隨著滿地落衣,要多旋旎有多旋旎。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也算不清時間。
直到一股涼意覆到裸露的肌膚上,引來沈瀟瀟陣陣戰栗,她才猛地睜眼。
太累了,是什麼時候睡著了?
耳邊傳來平和的呼吸聲。
男人也抱著她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嘖嘖嘖,這算什麼事?
她趕緊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趁沒人發現溜走了。
沈家人和林家人找不到她早就走了,沈瀟瀟回到沈家的時候腿還是酸的。
“太不像話了,你去哪了!怎麼能自己偷偷溜走?”
沈鳴鶴看見她回來氣的半死,被這死丫頭這麼一搞,林家人非常不滿意。
這次相親,肯定是告吹了。
“說話!我問你話呢!”
瞧著沈瀟瀟那副心不在焉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這麼不好拿捏?
不就是一個鄉下丫頭嘛,想從她身上拿到點遺產,好像還有點麻煩。
“人家沒有看上我,我還賴在那裏幹嘛?好像我們沈家的女兒沒人要。”
沈瀟瀟隨意回答著,腦海中剛才的畫麵揮之不去。
煩、張大嬸說的果然不錯,漂亮的男人是禍害,總是搞得人心煩意亂的。
“你......”沈鳴鶴目光凝重,剛想嗬斥,忽然想到什麼,還是耐著性子開口,“明天的慈善拍賣晚宴,你也跟你媽媽妹妹們一起去吧,不要天天胡混了,好好學習學習規矩,見見世麵。”
慈善晚宴上,江城的青年才俊都會去,正是結交人脈的好機會。
和林家聯姻不成,那就物色物色別人家,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裏。
“我記得小時候爺爺留給我一塊玉牌,我走丟了這麼多年,玉牌在哪裏,您還記得麼?”
沈瀟瀟雙手插兜,死死盯著沈鳴鶴的目光。
這次回來要辦的兩件事,其中一件就是要找回玉牌。
那是爺爺留給她的遺物,小時候的印象裏,爺爺非常非常疼愛她。那個玉牌,是她出生時候爺爺就送給她的禮物,爺爺說見到玉牌就像是見到他老人家一樣。
而且,玉牌裏還藏著一個秘密,原本爺爺說等長大再告訴她的,可沒想到等沈瀟瀟回,爺爺已經走了。
沈鳴鶴瞳孔微微放大,閃過一絲警覺,隱含懷疑的鋒芒。
“什麼玉牌?你爺爺最不喜歡玉器之類的,咱家哪有什麼玉牌?”
他上下打量沈瀟瀟片刻冷臉開口,終於厭煩出了聲。
沈瀟瀟勾起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了。
撒謊。
不知道玉牌,緊張什麼?
是不想給?還是給不出來?
“沒有嘛?”她目光如炬,“那最好沒有,如果讓我找到,我可要讓沈家雞犬不寧。”
她危險地眯起眼,雙眸狹長,唇色殷紅,嘴角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還不等沈鳴鶴開口,她便邁開大步,走向樓梯間。
剛走向樓梯間又覺得不對勁,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沈鳴鶴發問:“沈薇薇今晚住在醫院回不來,我就住她的臥室了,本來也是爺爺留給我的,物歸原主沒毛病吧。”
“畢竟三小姐住了這麼長時間,這種事總要和三小姐商量一下吧?”
已經洗胃回來的秦阿姨皺著眉走上前,看著沈瀟瀟的目光中夾雜著些許不滿。
知不知道洗胃有多遭罪。
“閉嘴!”沈瀟瀟一聲突如其來的嗬斥,嚇的秦阿姨臉都白了,“我們沈家的保姆這麼沒規矩麼?主人家談話,輪得到你插嘴?”
秦阿姨不服氣地閉上嘴。
“還是等微微回來再說吧。”沈鳴鶴皺眉否了。
沈瀟瀟笑了:“我的房間,還得等她回來再說,那我走?”
“好了,不要再鬧了!”沈鳴鶴為難,絕對不能讓她走,沒了她老爺子的財產一分也得不到。
“這件事就交給你大哥決定吧,我還有事要忙。”
沈鳴鶴轉頭看著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沈景桓。
他那雙滿含鋒芒的眼,死死盯著沈瀟瀟。
他對這件事的想法,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秦阿姨也露出了滿意的笑意,哼,死丫頭,你真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大少爺雖然不說話,可是心狠手辣是整個江城數一數二的!
沈瀟瀟兩步走到沈景桓麵前,淡定開口:“我要住樓上的客房,可以麼?”
沈景恒皺眉搖頭,意圖表達的明顯,陰鷙的笑意盡是輕蔑。
就你也配住微微的房間?做夢!
“哦,”沈瀟瀟點頭,“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她邁步上樓,背影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