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贓並獲。”謝流雲舉起令牌,“衛錚,你竟敢通敵叛國!”
我看著他手中的令牌,瞳孔猛縮,忽然全明白了。
昨日信封忽然不見,定是他偷走了!
侍衛一擁而上。
我被捆在公主府地牢,鐵鏈冰冷刺骨。
慕容曦站在牢門外,一身華服與這肮臟地牢格格不入。
“為什麼?”她聲音發抖,滿眼失望。
“我待你不薄,衛錚,你為何要通敵叛國?!”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竟然信了謝流雲的鬼話。
“是謝......”
“夠了!衛將軍,證據確鑿!荒廟中你寫的密信,分明是向蠻族透露軍情!”謝流雲猛的打斷我。
“你私藏的令牌也是蠻族的。”
“還有人證,守廟的老乞丐親眼看見,你三日前就來此藏匿東西。”
“三日前。”我笑了,“三日前我在......”
“公主!您還要猶豫嗎?!”謝流雲再次打斷。
慕容曦怔了怔,但很快堅定:“衛錚,若你現在認罪......”
“至少......留你全屍。”
地牢唯一的油燈在她身後搖曳。
像三年前大婚那夜,喜燭映出的剪影。
那時她說:“衛郎,此生共白頭。”
現在她說:“至少留你全屍。”
我忽然很想笑。
笑這三年的荒唐,笑這一生的錯付。
“我無罪!”
慕容曦皺眉,冷冰冰道:“衛錚!既然你還是狡辯,那便待在地牢好好反省!”
“我告訴你,就算你與我有過美好的曾經,但是你犯了死罪,我也保不住你!”
“我對你太失望了,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人。”
“早知現在,你還不如死在戰場上。”
她滿眼厭惡,沒再多看我一眼,轉身離去。
謝流雲冷笑一聲,隨即。四名獄卒抬進來一隻鐵籠,籠內黑影蠕動。
“北疆毒蛇。”
“被咬上一口,不會立刻死,但毒素會慢慢融了你的骨頭。”
鐵籠門被人打開。
幾條毒舌吐著蛇信死死盯著我。
我向後猛掙,鐵鏈嘩啦作響,傷口崩裂,血腥氣讓蛇群驟然興奮。
“怕了?”謝流雲輕笑“衛將軍戰場上殺人如麻,竟怕這幾條小蛇?”
“不過你很快......就不用害怕了,很可惜了,明天的太陽,衛將軍再也看不到了。”
第一條蛇已攀上腳踝。
冰冷的鱗片擦過皮膚,我渾身繃緊,牙關滲出血腥味。
就在我以為會被謀害死在這牢獄之中的時候,金鐵之聲傳來,隨後,是鏗鏘有力的人聲:
“殿下,屬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