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初意的專業是攝影,平時上課的理論知識比較少,大部分都是實踐。
並且她現在實踐課選的課題是去拍養老院的老人和諧生活畫麵。
閔硯從將人送到學校後,左初意的好閨蜜已經等候多時了。
“大姐!你差點遲到!唉不是…”
尤悅盈仔細觀察著女孩的兩個眼袋,“你怎麼一夜間長黑眼圈了?”
左初意迅速找理由搪塞:“我…我昨晚p圖太晚啦,就沒睡好!”
大G還停在她身後,顯然聽清楚這個牽強的理由。
閔硯從手肘搭在車窗,眉梢輕挑。
他和她能p什麼照?除非是裸照。
尤悅盈也沒深究,事先知道今天有實踐任務,提前打好了車。
左初意斜睨著剛走的大G車,內心鬆弛片刻。
其實她大可以讓閔硯從直接送自己去養老院,可她沒有。
倘若閔硯從知道自己在那個地方做公益,指不定會搞出什麼名堂。
更何況,她不止一個人,小組的同學都會去,也是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出租車駛來,左初意與尤悅盈一同進了去,前進剛來學校,後腳又走了。
來回折騰半天,左初意昏昏欲睡,然後在後座一不留神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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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務室依舊是大麵積的女生在外麵排隊等診治。
學校考慮到閔硯從的身份以及訴求,特地安排了私設的後門。
閔硯從在診室換好白大褂,兄弟房尉騁老早地提著早餐坐在他位置上。
“閔硯從你今天賴床了?平常這點你已經給學校那些妹子診病呢。”
男人沒著急回話,“從我椅子上起開。”
哦,忘記他們做醫生的,甭管大小,多多少少都有些潔癖了。
房尉騁灰溜溜地離開,繼續問:“小村姑今早沒跟你一起來?”
礙於之前賽車的賭約,他要給閔硯從帶一個月的早餐,並且還是兩份!!
他心知肚明另一份是給誰,某些人嘴硬,害怕小村姑省錢不吃早飯,這不硬逼著他多帶一份,美其名曰吃得多。
“沒。她要上課。”
閔硯從簡言意駭,他瞥了眼早餐,明晃晃少了一個人,也對其索然無味。
他推走早餐,以免妨礙他待會掛出營業診治的招聘,“我不吃了。”
嗬。
沒小村姑就不吃了。
他們倆真是,一個願受罪,一個願嘴硬,當真是天作之合。
“愛吃不吃,我吃!”房尉騁拿走一旁自己吃起來。
早餐味散的有點重,閔硯從皺眉,清瘦有力的指捏著竹製茶則,喝茶。
“拿遠點吃,味大。”
“......”
房尉騁到嘴邊的懟話被他咽了下去,扭頭就找了間沒人的房間吃飯。
營業招牌一掛出,海大的這些女生蜂擁而至,前呼後繼地擠門。
房尉騁瞧著看。
這些女生不全是為了看病,就是為了一睹閔硯從的芳容。
醫者眼裏無男女,可…閔硯從唯一分的清男女的,就是小村姑咯。
隊伍排的很長,先前擠兌看不慣左初意的女生輕哼。
“今天沒見那個叫左初意的?之前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
“我聽他們專業的人說,好像今天他們要去養老院拍攝做公益…”
話落。
閔硯從正欲給眼前犯花癡盯著他的女生把脈,手懸在半空中頓住。
他話鋒一轉,“今天不診病了,生病的同學請直接去醫院。”
房尉騁叼了個包子,驚呆之餘,忙著軀幹那些戀戀不舍、不願走的女生。
“快快快!停業了!停業了!”
人家太子爺要幹正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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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樂居養老院,老人們的生活安排的井然有序,左初意負責拍照,其餘小組同學則是采訪和做慈善。
有個老奶奶行動不便,左初意當即放下攝像機去攙扶。
“奶奶,您的拐杖呢?”
老奶奶年紀大,忘事也大,“這不上廁所著急嗎,我就給忘了,而且我屋的馬桶堵住了,院長還在急修,我就隻能去外麵的人廁所了。”
左初意笑得親善,“沒事,我扶您去吧,廁所離您房間還是有距離的。”
“好,謝謝你丫頭。”
老奶奶步伐遲緩進了衛生間,左初意則是在外麵耐心地等候。
等至她出來送回房間。
而這時,幾名男護工來來回..回搬著椅子和板凳在女孩麵前晃過。
左初意疑惑怎麼有這麼大陣仗,然後不遠處的尤悅盈奔向她。
“意意!閔…閔校醫來了!他沒在學校營業,跑來養老院做義診了!”
左初意心裏咯噔一下。
她被拉著去外麵旁觀,果不其然閔硯從已然坐在臨時搭起的義診台前。
恰好天晴,男人的容顏絕色,背影修長挺拔,藍瞳裹著極強的吸引力。
他把脈的手背上清晰可見的青筋脈絡,宛如山梁般蜿蜒,禁欲十足。
尤悅盈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不用排隊,就可以見到閔校醫的顏值!
“意意!我要是個老奶奶,當場就得假裝頭暈倒他懷裏!”
左初意尬笑,“你也太誇張了吧。”
“哪能是誇張!走!我們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左初意不太想去,但耐不住自己也要拍素材,還是點頭同意了。
閔硯從義診就是個很好的素材。
兩人近距離地站在閔硯從身旁,左初意還好,但尤悅盈入了迷。
她扶額,開始繼續拍照。
直到那雙藍瞳眼睛望向攝像頭,女孩嚇得抖顫,閃光燈照歪了。
閔硯從視線掠過她身上一秒,旋即低頭繼續寫著藥方。
不爭氣。
配合她拍照竟然還能嚇成這樣…
好不容易到午休吃飯時間,左初意這些公益學生跟著福利院老人吃食堂。
午飯時間她還不忘了積累素材,但卻被迎麵而來的身影擋住。
左初意抬頭就撞進一雙深邃的藍瞳裏,閔硯從不知何時站到了她麵前。
他拿過她的攝影機,襯衣領口稍稍敞開,明亮光線偷溜進去,散漫又色。
“不好好吃飯還在搗鼓這玩意?”
左初意伸手去搶,結果腦門送過去的同時,被男人印下一個吻在額頭。
她反應了片刻,盯著地板臉色漲紅,“你!胡鬧!”
她的同學還都在附近呢!並且他們兩人的關係越少人知道越好…
閔硯從懶散且好整以暇地坐著,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這麼激動幹什麼?真把我當你的奸夫看待呢?”
左初意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