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
“齊郎~”
林氏母女一邊整理衣裙,一邊哀怨的喊著慕天齊,請求做主。
慕天齊也確實被氣得不輕,沒想到慕風眠行事如此乖張,他快步流星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逆女,你從昨日回來便一直欺負淑然和輕柔,我念在你娘的份上沒有跟你計較,沒想到你竟變本加厲!”
“今日若是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這將軍府是誰當家!”
慕風眠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啃著雞腿,淡淡的看著慕天齊的憤怒,狡黠一笑:“所以呢,你敢動我嗎?”
“嗬,你休要囂張,我今日上早朝回來,已經打聽清楚,冥世子的冥王令被偷了,而不是送人了!事到如今,你竟還妄想狐假虎威?!”
“偷盜冥王令,可是死罪!念及父女情分,我本想給你個機會,勸你自首,奈何你如此桀驁不馴,我看也沒必要了。”
“倒不如現在把你交出去,看冥世子饒不饒你!”
“這冥王令,確是冥世子親自贈送與我,父親是從哪聽到的不靠譜消息,別到時候聽信謠言,惹了不該惹的人,害人害己。”
慕風眠麵上依舊是一片鎮靜,絲毫看不出心虛緊張的模樣,不動聲色的套話。
“爹,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怎麼不早說!”
慕輕柔喜上眉梢,不屑的看著慕風眠,“沒見識的東西,爹爹乃是東陵國的大將軍,他得到的消息能有假?你以為這裏還是你的鄉下呢?”
說著,慕輕柔緩緩走向慕天齊,“爹爹,姐姐行事乖張就算了,還品行不端,行偷盜之事,送官之前,必須狠狠的家規侍候,否則不長記性,難免拖累整個將軍府。”
“女兒申請為爹爹分憂,親自掌罰!”
慕輕柔心中對昨日府門被辱之事還耿耿於懷。
如今好不容易有報複回來的機會,自是不願放過。
慕天齊本也不願親自動手,失了風範,當下應了下來,“好。”
“來人,上家法!”
慕輕柔一聲令下,下人將一根竹鞭遞上。
慕輕柔揮動著竹鞭,臉上露出一絲陰險得逞的笑容,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昨日不是很囂張嗎?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規矩!”
“聒噪!”
慕風眠不耐挑眉,趁慕輕柔不注意,反把竹鞭搶了過來,並且狠狠的打在了慕輕柔的身上。
“責罰我,你也配!”
“啊啊啊!爹爹救命!”慕輕柔慘叫連連,被慕風眠追著打。
“逆女,你怎敢如此放肆!”慕天齊上前阻攔。
慕風眠衣衫翻飛,人影閃動,竹鞭揮出殘影,連帶慕天齊,一起追著打。
她現在的反應和功夫要比在現代快一倍!
區區渣爹賤妹,小小拿捏!
慕天齊的武功是自學成才,功夫不算上乘,頓時蒙了。
似乎沒料到,自己竟不是慕風眠的對手,也隻有被追著打,狼狽逃竄的份。
“齊郎,柔兒!”
林氏看著眼前這場鬧劇,恨的牙癢癢,但她終究是聰明些,沒妄動,而是喊來了府中護衛,上前擒拿慕風眠。
數十名弓箭手將廳堂圍了起來,蓄勢待發。
慕風眠見狀停了手,如此近距離的弓箭手,她也不得不有所顧忌。
這林氏果然是佛口蛇心,隻是臉上笑嘻嘻。
劍拔弩張之際,廳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並伴著一聲嗬斥。
“冥衣衛辦案,放下武器!”
接著,闖進來一群人。
正是冥夜閣的冥衣衛。
冥夜閣的冥衣衛按照在閣中職級高低,分為金、銀、銅、鐵四級。
帶隊之上是個少年,約莫十七八的年紀,胸前並無繡花,看似並不是冥夜閣之人,可依舊沒人敢輕視。
隻因其是冥世子的貼身侍衛。
這個身份,足以讓人重視。
慕天齊看到來人,上前微微拱手,客氣道,“離鏡侍衛,可是來抓偷盜賊人的?!”
慕天齊衣衫不整,模樣十分滑稽可笑,離鏡見狀清秀的眉頭不由得一蹙。
他淡淡回了一禮,道:“慕將軍客氣了,我確實是奉我家世子之令前來抓一名犯人,可是不是偷盜之罪並不清楚!”
冥王令被盜傳出去有損他家世子顏麵,自是不能點明。
“離境侍衛,你放心,我們將軍府絕不包庇犯人,你們要抓的人就在那,快把她抓走!”
慕輕柔指著慕風眠,極力忍著身上的痛,氣焰又囂張起來。
“賤人,你聽到沒,冥衣衛來抓你了,你方才不是很囂張嗎?等你被抓進冥夜閣,看你還怎麼囂張!”
煤球感覺不妙,齜著小貓牙,蓄勢待發!
回去告訴俺娘,煤球不是孬種。
煤球誓死守護小主。
慕風眠感覺到煤球的狂躁,摸著它的毛發輕聲道:“別妄動,那個少年,年紀雖然不大,可功夫不弱,並不好對付,先靜觀其變。”
離鏡順著慕輕柔的指引,看了一眼慕風眠,問,“你便是慕輕柔?”
“自然不是。”慕風眠輕笑,一臉無辜的指了一下慕輕柔,“她才是慕輕柔,我叫慕風眠。”
“啊,原來是未來的世子妃,慕姐姐,你好呀。”離鏡態度立馬親昵了起來,略微拱手。
隨後轉頭對慕輕柔,卻是一副冷冰冰的語氣:“慕二小姐,你涉嫌一樁案子,請跟我們走一趟。”
慕天齊一家三口傻眼了,腦子裏嗡嗡的。
什麼?不是因為冥王令被盜,來抓慕風眠的嗎?
怎麼變成抓柔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