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風眠自己吃了一個桂花糕,又給煤球喂了一塊。
聽到林氏說到熟悉的名字淡淡道:“小桃啊,可能還沒來得及說吧。”
林氏佯裝生氣,“該死的丫頭,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記,該罰!”
“確實該罰,昨日便被我發賣了,不用太謝我。“慕風眠語氣淡淡。
“什麼?”林氏一口糕點噎在喉嚨,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小桃可是她精挑細選送過去當眼線的,結果才一晚上就被發賣了?
她的眼眶立刻就紅了,然後楚楚可憐的望著慕天齊。
慕天齊對慕風眠本就不滿,聽及此立刻火了,指著慕風眠的鼻子罵。
“逆女!你娘好心派人去伺候你,你不但不知感恩,還把人發賣了出去,真以為你在這個家可以胡作非為不成!”
他憤怒的一摔碗筷,林氏在一旁假意拉住他,但挑撥的話並未停止。
“齊郎,一切都是我的錯,小桃之前是侍候我的,一定是風眠知道了不喜。”
“風眠,你討厭我,大可以衝我來,何必對一個小丫頭下手,為難一個下人?”
林氏說著,眼眶紅潤,不知道的還以為發賣的是她老娘呢。
慕輕柔也在一邊幫腔:“就是,慕風眠,自打你回來,我娘對你都比對我上心,住了十幾年的雪竹居說讓就讓了。
她的丫鬟都分給你用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嗯!”
慕風眠一直吃著東西,見林氏母女演繹結束了,放下了手中的吃食,麵無表情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興亂說。”
“那小桃是會伺候,我怕再讓她伺候下去,我這條命都要交代了。”
說罷,慕風眠便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那小桃被發賣前,可是口口聲聲說是林姨娘交代她這麼做的,此事我院裏的另三個丫鬟,皆可作證。”
林氏和慕輕柔的臉色一變,沒想到短短一夜,慕風眠不僅打發了小桃,還把另外三個丫鬟都降服了。
慕天齊陰沉著臉質問林氏,“風眠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氏自是不會承認,咬著唇,轉眸看向慕天齊,眼裏全是淚水:“齊郎,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這些年,我為將軍府上下操勞,從未有半句怨言,我視風眠如己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定是小桃那丫頭見我把她調走,心生不滿,才會做出這種事情誣陷我!”
林氏三言兩語便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但慕天齊卻沒有接話,他隻是不願插手內宅之事,並不代表他蠢。
慕輕柔察言觀色,立刻上前轉移矛盾。
“慕風眠,就算小桃真有什麼不對,你也應該第一時間派人告知我娘,而不是私自把人發賣了去。”
“我娘才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你這是越俎代庖!”
慕風眠目露鄙夷地睨了她一眼,冷不丁道:“閉嘴,再狗叫,下次發賣的就是你!”
“還當家主母?她也配?不過是個殺豬女,外室扶正,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最煩的就是小三。
你們也就生在了好時候,信息不發達,放在現代,男的革職,女的全網嘲!”
“我乃將軍府嫡女,隻要我想,這後院的掌家權應該在我手上,到時候你們母女都需要夾著尾巴小心做人。”
“爹,你看姐姐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多囂張,我和娘哪裏敢對她怎麼樣!”慕輕柔見說不過慕風眠,開始拉著慕天齊的手撒嬌。
“如今您在這,她都敢如此對我們,若是他日您不在府上,哪還有我和娘的容身之所!”
“而且您和娘本是兩情相悅,怎麼到了姐姐這就如此不堪了,這些話若是傳出去,丟的可是將軍府的臉麵......”
自己妻女的脾性,慕天齊多少也了解些,剛才也確實覺得慕風眠可能是受了一些委屈,不打算對她過多苛責,但沒料到她竟敢這般口無遮攔,妄議長輩。
被戳到了痛處的慕天齊,“騰”的一下站起來,滿臉怒意道:“我和淑然清清白白,她是我八抬大轎娶進門的,豈是你口中的外室!”
慕風眠的眸子異常冰冷,冷哼道:“堂堂東陵國大將軍,敢做不敢當?”
“也是,這種醜事若是被宣揚出去,你這個大將軍顏麵何存?還不被同僚戳破脊梁骨?”
“你這個逆女!目無尊長,別吃了!你給我滾,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好好反思!”慕天齊臉色蒼白,顯然被氣得不輕。
林氏母女相視一笑,挑釁般的看向慕風眠。
慕風眠卻當沒看見,不慌不忙的吃完碗中的桂花糕,又夾了幾個大雞腿到碗裏。
隨後,直接把桌子一掀,嘩啦,飯菜撒了一地。
有不少湯水還濺了林氏母女一身。
母女倆尖叫著跳開。
“一天天這麼閑,光知道找茬,我別吃了?我看是你們別吃了才對!”慕風眠說完就端著手中的雞腿碗準備離開。
掀桌歸掀桌,餓到她自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