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茉心下一跳,佯裝疑惑的問,“昨晚怎麼了?”
霍成淮黑眸睨了她幾秒,隨即收回視線,臉色冷淡的搖頭。
“沒什麼。”
話落,溫茉沒有猶豫的轉身。
隻眼角,瞥到白霧繚繞之下的男人,英挺的輪廓若隱若現。
不一會兒,廚房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再一會兒,熱乎乎的飯菜擺上了桌。
男人正下樓,洗了澡,身上還穿著鬆垮的睡衣。
“那,我先走了。”
溫茉解下圍裙,便朝著門口走去。
霍成淮來到餐桌坐下,宿醉讓他很沒有精神,閉了閉眼睛說了句,“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溫茉腳步一頓,轉身,很聽話的在他對麵坐下來。
“有找工作嗎?”他抬起眼睛。
“有找,投了一些簡曆。”溫茉溫順的回應著。
“缺不缺錢?”
“還好。”
“等下我再給你打些錢,讓自己過好點兒。”
“不用了。”她垂下眼睛。
這個男人越是在錢財上麵補償自己,就越是讓自己覺得受之有愧。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三年前,就是他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現在要離開他了,心裏好不是滋味。
“別和我客氣,以後有事就找我。”
怎麼聽起來,真的和臨別的話一樣呢。
聽他寥寥幾句話,溫茉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霍成淮見她哭了,心臟莫名的抽搐了下。
他抽出張紙巾遞給她,眼眸微眯,輕笑道,“怎麼了,舍不得我了?”
他能不能不要這樣。
這三年,他對自己隻有好,沒有不好,臨別了,還要往自己的心上戳一刀。
是想試探自己嗎?
溫茉騰得站起來,“霍先生,您不用這樣試探我,您放心,我不會對您產生不應該的想法。”
僵硬的說完,溫茉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霍成淮拿著紙巾的手懸在半空,他的笑容也繃不住了,臉一瞬沉了下去。
收回手,默默的繼續吃冷掉的早餐。
等溫茉回到家的時候,到門口,聽到了微信的到賬消息,“微信到賬二十萬元。”
溫茉看著這一串數字,沉默了下來。
這算是她淨身出戶的補償?
剛好方萍從門裏出來,聽到聲音就問,“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一提到錢,方萍的眼睛就放光。
溫茉如實應:“霍成淮給的。”
“是分手費?就這麼點?”方萍追問。
溫茉沒什麼精神,就當是分手費吧,她點點頭。
“就這麼點錢,後麵還有沒有?”方萍的眼睛露出異樣的,探究的光彩。
溫茉實在沒心情和她閑磨牙,抬腿就要往房間裏走去。
方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告誡道:“就算是離,分手費也不能就給二十萬。”
霍家那麼大的家業,不可能離婚給自己老婆才這點兒錢吧?
有錢人這麼摳搜啊。
溫茉心情實在不好,扯了下唇角,“方姨,你嫌少的話,你自己去問霍先生要吧。”
然後推開她的手,便進了家門。
方萍隻敢窩裏橫,是不敢鬧到霍成淮麵前的。
隻能整天在鄰居麵前吹噓女兒嫁入了豪門,這嶽母的名頭都是她自封的。
方萍吃了癟,翻了個白眼,提著菜籃子便奔著市場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
溫茉每天在家,承包了所有的家務,方萍倒是輕快了不少,可她還是看著溫茉心堵。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也不見霍成淮過來接,看樣子離婚是真的了。
得趕緊給她找個下家才行,畢竟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
溫茉原本就生漂亮,在有錢人家養了幾年,更是明豔精致,美得讓人動人心魄。
雖然現在要離婚了,是個二手貨,可應該不影響她再婚,再找個有錢的,不是問題。
方萍眼珠子轉了轉,盤算了下,就開始給溫茉介紹相親。
本來溫茉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方萍總是哭鬧,說家裏多了一張嘴吃飯,花銷太大。
家裏雞飛狗跳的,為了平息,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天中午,約在了一家中餐廳。
她在大廳的普通座位等待著對方。
不一會兒,一個頭頂地中海,大腹便便的男人趕了過來,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西裝,看到溫茉就亮眼放光。
“你就是溫小姐吧,讓你久等了,我叫田富貴。”他伸出手來,伸手之前,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兩下。
出於禮貌,溫茉和他握住了手,可是,當她握住,這老男人就不撒開了。
撫著她的手道:“溫小姐真是漂亮,不錯不錯。”
溫茉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手抽回來,賠笑著,“您坐,先點菜吧。”
“你媽媽和我說過你的情況,雖說離過一次婚,條件是差了點,可你硬性條件好啊。”田富貴的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媒人是說過對方漂亮得很,他沒放在心上,媒人那張嘴,死的都是能說成活的,現在一見,田富貴眼睛都看直了。
溫茉黑發披肩,肌膚白玉無瑕似的,麵容更是精致無暇,眸光盈盈,單是淺淺一笑就讓周圍黯然失色。
溫茉的美,美得明豔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