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之後,霍成淮說,會給自己一筆錢,溫茉想著,這筆錢就全部留給家裏。
這樣方萍就不會找自己的事了吧。
說起來,方萍不是什麼好人。
爸爸在工地受傷,急需五十萬的醫藥費。
當初就是她給自己下藥,要把自己送到一個老男人的床上。
也就是那晚,自己誤打誤撞的認識了霍成淮。
他需要一個工具人妻子來應付家裏,而自己需要大筆的錢來付爸爸的醫藥費,於是一拍即合,就這麼協議結婚了。
正在溫茉凝神想著的時候,方萍回來了。
還沒進門,就大嗓門的笑起來,“老溫,你瞧瞧,我五十塊錢買了這麼大一隻鴨子。”
而一進門,看到了溫茉,方萍的笑容止住,過了一陣子才擺出笑臉來,“茉茉回來啦。”
方萍注意到她的行李箱,隻怕她和霍成淮鬧什麼矛盾,惹怒了霍成淮。
這樣家裏的經濟來源就沒有了。
女人急著問:“怎麼帶著行李回來了?和成淮吵架了?”
“沒有吵架。”溫茉低下眼睛,咽了口唾沫才道:“我們準備離婚了。”
聽言,方萍立即炸了,“什麼!要離婚?為什麼?”
“就是沒感情了,所以離婚。”溫茉的語氣不痛不癢。
方萍心裏立馬琢磨開了,溫茉一旦離了婚,家裏可怎麼辦,這些年都是靠著霍成淮家裏的日子才好過一些的。
再說,她可沒少和左鄰右舍吹噓,說溫茉嫁入了豪門,這下子一朝鳳凰落魄了,還不知道被其他人怎麼看待呢。
溫父歎了聲,“兒女的事情,就隨她去吧。”
聽言,方萍吼道:“什麼就隨她去,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做主!這個婚,我不同意離!”
溫茉笑了笑,不甚在意。
不論她同意與否,這段婚姻隻能到這裏了。
霍成淮的決定,不是她或者方萍能左右的。
溫茉知道方萍在意的是錢,便說:“霍成淮答應了,離婚會給我一筆補償,到時候這筆錢我都給家裏,夠花很長時間。”
方萍這才靜了下來,剛才還像一隻炸了毛的母雞,現在毛就順了。
“算了,你的事我和你爸爸也管不了,就隨你吧。”方萍這才鬆了口。
她在家裏過了幾天,在網上投了一些簡曆。
晚上,正翻看公司回複的時候,手機鈴聲陡然響了起來。
溫茉嚇了一跳,拿過手機看到是宋秘的號碼。
她接通,耳邊就傳來宋秘著急的聲音。
“夫人,霍總喝多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回來,給他煮一碗醒酒湯,我剛剛煮了一碗,霍總不喝。”
宋秘看向倒在沙發上,神誌不清的霍成淮,他咕噥著,“溫茉,溫茉,給我倒杯水。”
今天還是從霍成淮和律師談話中得知,要和夫人要離婚了,可是今晚的情景看來,兩個人感情挺好的呀。
感情挺好的兩個人,為什麼要離婚,他不懂。
“夫人......你......”
難怪霍成淮不喝,他每次酒醉喝得醒酒湯,都是自己熬的,和一般的醒酒湯不一樣。
溫茉默了一陣子,便答應了,“好,我這就回去。”
“謝謝夫人。”
當溫茉趕回去的時候,宋秘已經離開了。
她進門,看到霍成淮躺在沙發上,費力的在扯領口。
雖然喝醉了,但也有一種雅痞的矜貴,優越的骨相,做什麼動作都分外迷人。
她輕輕走過去,溫柔的替他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煮醒酒湯。”在他耳邊輕語。
可剛要起身,就被霍成淮拉住,他一用力,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溫茉,溫茉。”他緊緊的抱著她。
他翻身,將溫茉壓在身下,溫熱寬厚的大掌一寸一寸的撫著她的肌膚。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溫茉抬起頭,貪婪的凝視霍成淮的眉目。
溫茉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直到他折騰夠了,才放過。
兩人糾纏著睡在一起。
等到第二天霍成淮醒來,看到溫茉坐在身邊。
她規規矩矩的坐姿,望著地磚。
霍成淮頭痛欲裂,他坐起來,捏了捏眉心,狠狠的捋了把臉,寒聲問:“怎麼回來了?”
自己走了五六天,他都沒有聯係過。
現在自己突然回來,男人這句話,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愧感。
“宋秘昨晚打來電話,要我回來照顧你。”她低聲答應。
霍成淮完全不記得自己喝醉了是什麼模樣。
她起身,“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在她從霍成淮的身邊走過,他點燃了一根煙,火機“哧”一聲,“昨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