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蜜表情一頓,一臉懵地接住了他扔來的東西。
幹什麼,又發瘋!
垂頭一看,是一把帶了護套的蝴蝶刀,隻看光澤就知道它有多鋒利,且還小巧,正適合防身用,出其不意,一刀斃命。
蔡平眼皮子一跳,看看主子,又看一眼生氣的尋蜜,忙道:“主子的意思是,這刀賞你了,你們可以走了。”
對比他剛出現的凶狠態度,他這會兒的語氣稱得上溫和。
尋蜜想也知道是因為他主子的忽然變臉,她狠狠皺了皺眉,想硬氣一點,直接把蝴蝶刀摔他身上,說她不稀罕!但手剛要動作,理智就瘋狂阻止。
人有病,東西可是無辜的。
而且這蝴蝶刀......她還真用得上,喬儀負傷,戰力爆發全靠拚命,她要是拿著這把刀,到外麵遇見混亂,也能幫扶喬儀,保全自身。
她眼神一定,當即把刀收起來,深深看了男人一眼,拽著喬儀就走。
陰晴不定的家夥,她早不想伺候了!
“砰”地一聲,門晃晃悠悠地關上,看似是用了大勁,實際這點聲音跟外麵的混亂相比,差得遠了。
蔡平遲疑著,眼神小心地窺著主子,小聲道:“就......就這麼放她們離開了?”
“真不殺?”
謝墨憐斜他一眼。
“你被人一眼看出情緒,並以此為憑借提出利益交換,化弱勢為平等,除此之外,人家還能拿捏住我的軟處,這樣的人......”
蔡平眨眨眼:“更該殺?”
謝墨憐:“............”
他沒好氣地看他一眼,沉聲道:“這樣的人,不簡單。”
蔡平一個哆嗦,迅速低頭:“哦哦哦哦,屬下錯了,下次定不會情緒上臉,給主子添麻煩。”
謝墨憐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若她所呈現的一切都是真,你我態度確實不妥,堪比瘋子,她厭煩我們也是應該。”
“但若她的出現是個圈套,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設計......”
他眯起眼,周身氣場瞬變,駭人至極。
“那,這黃泉路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蔡平深深垂頭,袖子一彎,他愣了下,忙將東西掏出來:“主子,屬下在您留下記號的地方撿到了這個。”
......
“怎麼找不到呢?”
尋蜜皺緊了眉頭,她應該沒記錯,就丟在這處草叢了啊。難不成那群殺手還對女子的釵環感興趣?
......總不能叫狗男人撿走了吧,她臉一黑。
喬儀一雙眼警惕著八方,小聲提醒:“主子,有一隊人馬朝這邊來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尋蜜聞言,氣惱地輕輕跺了跺腳,深吸一口氣,她戀戀不舍地最後看了一眼草叢,跟著喬儀離開。
一路避開混亂中心,她們氣喘籲籲,停在小巷裏休息。
尋蜜呼出一口氣,垂眼:“喬儀,秦國不能待了。”
“我們得想辦法,趁現在還亂著,迅速出城。至於去哪兒......”
她腦中一閃那囂張如烈火的旗幟,心下一狠:“就去明國。”
腳邊有被埋在灰裏的草,她們對視一眼,當即就往臉上抹,直到她們變得臟兮兮像難民才停下來。
城門口守衛薄弱鬆散,她們低頭裝著畏縮,隨著人群往外走。
沒想到這身裝扮順利出了秦國,卻在明國街頭狠狠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