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去村長家蹭飯
陳藝靜目光懶懶的瞥她一眼,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留下江離蓉獨自尷尬的站在那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靜靜你這是幹什麼?咱倆關係最好了不是嗎?”
“是嗎?咱們關係這麼好,你還到處喊說我給人家下毒?這要是誰和你關係不好,你還指不定能蹦出什麼話呢。”
李春霞看了她們兩眼沒說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陳藝靜救了鎮裏上級的命,現在開口就是自討沒趣,還是算了。
江離蓉眉頭輕輕擰起:“我那不是一時間著急說錯了嗎?你又何必因為這點小事生我的氣?”
陳藝靜笑而不語,隻是把自己剛才被捏的手腕漏了出來,那赤裸裸的手印還在上麵,就算江離蓉臉皮再厚,也笑不出來了。
穆念更是臉色比剛才還黑了一層,直接一個冷眼向那幾個男人射了過去,他們紛紛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別過臉不敢和穆念對上視線。
李衛國嚴肅的對著陳藝靜深深地致歉道:“今日的事情,起源在我,對不住陳同誌。”
陳藝靜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一點小事何足掛齒?”
李忠平的視線也落在了陳藝靜身上,這女孩身上倒是有男子的豁達。
“不知你手中的藥還有沒有?我能不能買一些回去?當然,要是有更多就最好了,畢竟現在像我一樣有這種病的人,不在少數,有些人發病來不及治療,就與親人陰陽兩隔,要是有這個藥,那可以救活不少人。”
李衛國真情實意的說道,這幾句話也深深地打動了陳藝靜。
不過她心裏還有另一層成算,是啊,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這個時代正是積極奔小康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格外的缺,多數人民也是勉強溫飽不至於餓死的時候。
自己的藥品都是現代社會最發達的東西,要是可以在這販賣的話,豈不是賺翻了?
正當李衛國以為她為難的時候,陳藝靜抬眸爽快的笑道:“我那確實還有一些藥,若是您想詳談的話,不如去我那坐坐,咱們好好說說,您看咋樣?”
李衛國鬆了一口氣,這無疑是最好的結論,連忙點頭答應。
村長見這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陳藝靜一下子就成了鄉副鎮長的救命恩人了?
李恩天更是氣的臉都歪了,礙於自己父親在這,不敢隨意開口。
村長倒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見狀趕緊湊上前說道:“既然要談的話,不如去我那談?陳同誌到底是一個女兒家,咱們幾個大男人去說到底還是有些不好,不如去我那,我讓我家那口子炒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咋樣?”
李衛國看向陳藝靜,這件事情還是要爭取主辦方的意見才是。
陳藝靜倒是沒什麼意見,不用自己做飯還能白吃一頓自然是好的,想來村長家的夥食應該不能差到哪去。
見她點頭,村長也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讓鎮上的這幾個上級和她單獨相處,指不定她會說自己什麼壞話。
陳藝靜剛要轉身離開,又見穆念站在那裏躊躇不定。
陳藝靜對著他柔和笑道:“今日的事情多謝你了,我能不能請你和我一起去蹭個飯?”
穆念本想拒絕,又想起之前回家他娘與他說過金喜蝶曾大罵過他和陳藝靜,便點了點頭,跟著陳藝靜一同走了過去。
李恩天嘴裏小聲嘟囔著:“真是不要臉,又沒人請你。”
穆念也隻當做沒聽見,他過去又不是為了蹭他家這頓飯。
金喜蝶得知今天有上級來,早早的打扮好了,衣服換上了最新的,頭發摸的油光鋥亮,聽見有村民傳話正在家和麵準備包頓餃子招待他們。
眼見村長帶著人回來,她也緊忙起身擦了擦手滿臉假笑的走上前招呼著。
又見陳藝靜和穆念兩個人很在他們後麵,她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扯著脖子站在門口喊道:“你們兩個來幹什麼?滾滾滾,我們家可不歡迎你們。”
村長一把將她扯了過來,滿臉賠笑。
自從上一次被君芝給暴打了一頓之後,金喜蝶是越看他們二人心裏越不爽,上級在這都壓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
村長趕緊提醒道:“你個敗家娘們胡說什麼呢?陳知青和穆家二小是我特意請來的,你還不快點去準備吃的,別在這磨蹭了。”
說著,眼睛一直對著金喜蝶使眼色。
奈何他們母子兩個人是一個路子的,就是看不懂村長是個什麼意思,火氣跟著他說的話,蹭一下子就上來了。
叉腰站在那裏怒罵道:“你說什麼?你個沒良心的,你還讓我給他們兩個做飯?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君芝那個賤人是怎麼打我的了?你還把人帶到家裏來了,你怎麼想的你?”
隨後又對著陳藝靜兩個人指指點點道:“我就說你們兩個不是什麼好人,這麼快就走到一起去了還敢說上次的事什麼都沒發生?特別是你,陳藝靜,表麵是個好人,虧我們家恩天這麼喜歡你,你個狐狸精,白眼狼!”
陳藝靜微抿的唇角情不自禁的輕輕揚起,她罵由她罵,自己此刻越不開口,她罵的就越離開,等自己走後,她的苦日子可就來了。
村長現在的表情實在是有夠耐人尋味,要不是因為鎮上上級在這,此刻怕是已經一巴掌打過去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金喜蝶扯到屋子裏麵,至於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很快便出來了,呲牙對著李衛國他們笑道:“我家這口子沒念過書,不懂什麼規矩,您幾位千萬別見怪,進來坐坐喝點茶。”
說罷,就將他們領到東屋坐下。
金喜蝶那麵倒是也安靜了不少,過了一會她便憋屈個臉將幾盤餃子端了上來。
看著臉上若隱若現的手印便知道為什麼忽然安靜了。
隻是端菜的時候她還不忘狠狠地瞪了陳藝靜好幾眼,心裏算是徹底把她記恨上了。
這些天,天天幹活,吃的白麵饅頭也是硬綁綁的,也沒吃上幾頓像樣的飯,今日到底算是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