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都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上,兩隻雞也撲棱著翅膀趕緊飛。
正這時候,周青蓉也醒了出來了,蘇秀秀見著忙喊道:“娘,快抓雞,不然沒雞蛋給爹補身子了!”
蘇秀秀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婆婆性子太軟綿了,誰都能欺負幾下。
果然,周青蓉一聽哪裏還有心思看是什麼人,趕緊抓雞去了。
蘇秀秀則準備去扶來人,誰知道那地上的小姑娘卻蠻橫喊道:“哥!你幹什麼啊!”
這句話成功讓蘇秀秀的手在半空中停住,選擇抱著胳膊在一旁看兩人。
等地上兩人罵罵咧咧起身了,那邊周青蓉也把雞抓回了籠子。
魏小芙眼尖,一眼看到了那籠子裏的碎雞蛋,瞬間跳起來指著周青蓉嚷嚷:“二嬸,你們怎麼回事啊,雞蛋都能打碎,我們家今天吃什麼!”
魏小芙這句話,直接給蘇秀秀整笑了,他家吃什麼,關他們家什麼事?
沒見過打秋風打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周青蓉也在心疼雞蛋,可被魏小芙長時間以來都這麼嚷嚷,也沒覺得什麼不對,滿臉賠不是地道:“小芙,都是嬸子不對......”
蘇秀秀聽了一半就覺得不對了,立刻打斷她:“娘!你說什麼呢!”
見她愣住,蘇秀秀唇角勾起:“是大伯家的兒子過來偷雞,打碎了雞蛋,關您什麼事,是您讓他來偷雞的,還是您讓他把雞蛋打碎的?”
蘇秀秀的脊梁很直,這是上輩子日日月月刻在骨子裏的自信帶來的。
這些自小在鄉土裏長大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比,她光是站在那說話,就會讓許多人不由自主傾向於她,畢竟光看她一眼,就情不自禁覺得她很可靠。
而她,也有可靠的底氣。
周青蓉聽了她兩個問題,不由自主就覺得,蘇秀秀說得對,秀秀父親以前可是大官兒,見過皇帝的人,京城裏的千金小姐呢,見識多,學問多,肯定什麼都會。
也不是自己讓魏平開把雞蛋打碎的。
還有,開平竟然是來偷雞的?
“娘,那雞現在可是爹的命根子,把雞偷了,不就等於要爹的命嗎?”蘇秀秀繼續加碼,漂亮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抓著人心。
沒有人是永遠懦弱的,隻是你還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罷了。
而她今天,就是碾著周青蓉的底線,逼她立起來。
周青蓉一聽,臉色倏忽難看起來,再看向那對兄妹倆時,竟然破天荒的冷了臉:“你們兄妹倆,平日裏瞎胡鬧我也就不說了,現在是想要你們大伯的命?”
魏平開和魏小芙肉眼看著蘇秀秀的嘴巴拉巴拉說的飛快,幾乎是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平日裏對他們向來唯唯諾諾的二嬸竟然開始指責他們了!
這是他們想都沒想過的,畢竟就周青蓉這種人,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個響屁!
魏小芙最先忍不了,平日裏她最瞧不起的就是她這個二嬸,唯唯諾諾的一副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麵的窮酸相,她竟然敢說自己不是?
視線掃過罪魁禍首的醜八怪,魏小芙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前這個醜得驚天動地的女人就是昨天爹娘說的,二嬸買來的兒媳婦,蘇秀秀。
一開始聽說買回來的之前是做千金小姐的,還是京城裏的人呢,沒想到竟然就長這樣?
魏小芙昨天聽說這個千金小姐長得醜時候,心裏別提多得意了,她還是他們小九村的村花!就是千金小姐又如何,也比不過她一個村裏長大的!
可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這個醜八怪就敢攛掇著二嬸找他們麻煩!
蘇秀秀見兩人沒反應過來,推了一把周青蓉,輕聲說,“娘,爹平日裏對他們可不薄啊,你快去找村裏人過來評評理。”
周青蓉幾乎是下意識的隨著蘇秀秀的話走,不過她才剛邁開腳步,那邊回過神來的魏小芙就大叫一聲:“不準去!”
她隻不過是像平常一樣過來拿個雞蛋,誰知道會碰上她哥來偷雞!
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怎麼嫁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