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機長老婆結婚的第二年,她意外早產生下了一個先天不足的孩子。
我匆忙趕到醫院後,妻子薑疏月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對不起老公,我應該聽你的話早點停飛的,我申請了轉崗,以後我會用所有時間陪著寶寶康複。”
我心疼她,當天就辭去工作,全職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可此後五年,薑疏月說好的轉崗非但遲遲沒有批複,她還被調去別的城市,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些年,為女兒治病忙裏忙外的人是我,帶女兒熬過康複治療的人是我,拿著女兒的病危通知書擔憂到深夜的人,還是隻有我。
女兒病情急劇惡化那晚,醫生一臉遺憾:“大概率熬不過今晚,把家人都叫過來道個別吧。”
可我根本聯係不上薑疏月。
無奈打給和薑疏月同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