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有兩顆心。
救下裴照那年,神醫說他活不過冬天,除非有人自願剜心相贈。
我想救他,他卻不肯,抱著我哭了一夜。
“阿寧,我寧可死,也不要你疼。”
後來,我還是求神醫偷偷幫他換了心。
醒來時,隔壁傳來陌生人的聲音。
“殿下布局三年,總算沒有白費。”
“神醫說她雙心相依,失去一顆,恐怕折壽。”
裴照淡淡道:“往後多送些補藥。”
“那婚事......”
“孤不能娶一個知道孤換過心的人。”
原來河邊的相遇是假的,失憶是假的,連神醫,也是他帶來的。
隻有剜心時的疼是真的。
臨走前,他給了我一座宅院。
“住在這裏,衣食無憂。別再去外麵說我們的事。”
“等我完成大業,會叫人來接你,也會在後宮給你留個位置。”
我收下了。
他以為我願意等,走得很放心。
半月後,我賣掉宅院,買了一條南下的船。
船家問我,“姑娘不等夫君了?”
我解開纜繩。
“不等了。”
“救他一命的錢,已經收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