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七年,我的夫君溫柔體貼,從未高聲與我說過一句話。
他親手為我簪花,替我暖手,甚至尋來暖玉為我打造鐲子。
我是穿書來的,明白這個玉鐲,是他體弱多病的青梅和我換命的重要媒介。
他娶我,不過是替她找一具換命的軀殼。
我沒戳破,七年來每一件換命的首飾我都乖乖戴著。
青梅咳嗽,他半夜去求醫問藥。
青梅昏迷,他把我嫁妝裏的千年人參拿去熬藥。
我替他熬藥、抄經、侍奉公婆,一句怨言沒有。
如今青梅生了重病,他坐到我麵前,手裏捧著一碗苦藥。
"娘子,阿蕙這次病症凶險,你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我知道委屈你了,但她從小貧苦,身體又弱,我實在不忍心......"
"你跟她換個身體,下半輩子我們倆一起照顧你。"
我回想著書中劇情,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藥。
“我的好夫君啊,下半輩子,你恐怕是沒資格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