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我剛從老家料理完母親的後事趕回市區。
三天前,父親帶著那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卷走了家裏所有流動資金。
連母親名下兩套老房子都被他偷偷拿去抵押。
母親知道後急火攻心引發腦出血,送進搶救室不到半小時就沒了心跳。
靈堂裏,我那父親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隻丟下一句“人活半輩子,總得圖個知心知熱的”。
就趕去參加那女人兒子的生日會了。
十幾個小時的高速車程。
我給季臨打了整整二十三個電話。
對麵始終是忙音。
我以為他還在新戲封閉宣傳的保密期趁著在服務區休息的時候,把讚助商加急送來的綜藝置換合同從頭到尾核對了一遍,隻等拿回去讓他簽字。
回到婚房,客廳沒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