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部落有個規矩:
雌性可以結契多個獸夫,每月抽牌盲選圓房。
三年過去,若還未圓房受孕,雌主就會被丟進萬獸窟,淪為最低等的獸奴。
前三十五次,我抽到的全是空牌。
今夜,是三年之期內最後一次月圓。
看著桌上的四個盒子,我掌心全是冷汗,紅著眼哀求地看著四個獸夫:
“今夜是最後一次了,要是還圓不了房,明早巫醫就會押我去萬獸窟。”
白虎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別怕,今夜肯定能成。”
火狐倚著門框,笑著朝左邊的盒子揚了揚下巴。
“我看這個就不錯,信我一回,保準能抽中。”
我信了他,顫著手揭開左邊的木盒。
盒底空空蕩蕩。
我絕望得渾身發抖,淚水奪眶而出。
後來,我折回石屋,想拿走遺落的獸皮裙。
卻在門外聽見了放肆的低笑。
那隻新救回來的兔族雌性坐在軟榻中央,拖長了尾音撒嬌。
“四位哥哥真壞,每回都把骨牌藏在袖子裏,擺四個空盒子,由著她挑著送命。”
雄鷹獸夫語氣輕慢又嫌惡:
“她那種粗鄙的荒原雌性,也配懷我們的高階血脈?哄她玩罷了,早該去死了。”
青蛇低頭吻了吻兔族雌性的耳垂。
“等明早她除名流放,你就是我們唯一的雌主。”
原來,這三十五次,...